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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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那封邮件时 ,我正在便利店值夜班,凌晨一点十七分,冷柜嗡嗡作响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发件人一栏写着“香港都会大学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竟不敢点开。
三年前,我从一所双非院校毕业,均分78.6 ,这个数字像一道不深不浅的疤,平时不痛不痒,一到申请季就隐隐作痛 ,我想去香港读创意写作,身边人大多委婉地劝我“现实一点”,有中介直接说:“港都会现在也不缺生源 ,你均分不占优,希望不大 。”那句话我记了很久,倒不是怨谁 ,只是每次打开成绩单,都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头。
可我还是不甘心。
毕业后我在一家小出版社做编辑,白天改稿 ,晚上写自己的东西,攒了两年,手里有一本印量不大的作品集 、几篇发表过的短篇小说,还有一封主编写的推荐信 ,我决定自己申请,那段日子,我白天上班 ,晚上翻学校官网、扒课程设置、研究往年录取案例,有一次在闲虎留学网看到一篇港都会创意写作的申请复盘,作者均分也不高 ,但作品集和文书打磨得很扎实,那篇文章没有给我什么“保录 ”的承诺,却让我第一次觉得 ,均分只是材料里的一页,不是整本书 。
我把个人陈述改了七遍,第一版写得太像述职报告 ,第二版又用力过猛,后来干脆从自己编过的一本冷门小说集写起,写我为什么想写城市边缘人的故事,写我为什么觉得香港的街道和重庆的坡坎有某种相似的呼吸 ,推荐信请主编改了两次,作品集删掉三篇,只留五篇 ,提交申请那天是截止日前四十分钟,系统卡了三次,我手心全是汗。
面试来得比想象中快 ,视频那头两位老师,一位问我怎么处理真实事件和虚构的边界,一位问我最近在读什么 ,我讲了一个关于便利店夜班的故事,讲到一半突然卡壳,以为完了 ,结果那位女老师笑了笑,说“这个细节很好”,挂断后我坐在出租屋的床沿,心跳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然后就是漫长的沉默 。
四周 、五周、六周 ,同批申请的人在群里陆续报offer,我的邮箱安静得像一口枯井,第七周 ,我终于收到一封邮件,标题很短:“Application Update”,我点开 ,第一行是“We regret to inform you ”,后面的话我没怎么看,只记得自己把手机扣在桌上 ,去洗了把脸,水很凉,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着 ,却哭不出来。
那几天我甚至开始看别的学校,也投了两份工作简历,朋友说“要不先这样”,我说“好” ,可心里总有个角落没关灯。
转折发生在两周后,一封新邮件,来自系里的小米 ,问我是否仍对项目有兴趣,说名额有调整,想确认我的意愿 ,我盯着“仍有意向”四个字,反反复复读了三遍,然后立刻回复“是的 ,我非常愿意 ”,补交材料、确认学位 、等正式通知,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 ,直到那天凌晨,便利店冷柜依旧嗡嗡响,我终于点开那封标题为“Offer of Admission”的邮件。
我蹲在收银台下面,把脸埋进膝盖里 ,笑了很久 。
后来有人问我,均分不占优是怎么拿到offer的,我想了想 ,大概是把能控制的部分做到最扎实,然后接受等待里那些不讲道理的部分,均分是过去的刻度 ,但作品集、文书、面试里那些具体的热爱,是此刻的我,拿到offer那天 ,我没有发朋友圈,只给主编发了条消息:“那本冷门小说集,可能真的帮了我。”
她回:“是你自己写的。 ”
如今我坐在香港的图书馆里敲下这些字 ,窗外有叮叮车经过,偶尔还会想起便利店那个凌晨,想起那封拒信和后来的转机,我终于敢承认 ,均分不占优这件事,曾经让我低着头走了很远,但走到这里 ,它终于变成了一句可以轻轻放下的话 。
牵拉性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