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凌晨两点半,洛杉矶的街道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我坐在Powell Library靠窗的位置 ,屏幕上是一道怎么都跑不通的编程题,咖啡杯底只剩一圈褐色的冷渍,那是我在UCLA读应用统计硕士的第一个学期 ,也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怀疑:我真的能在这里毕业吗?
刚入学时,我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国内本科成绩不错 ,申请季也算顺利,我以为UCLA的课程再难,也不过是“多熬几个夜”的事 ,可第一门核心课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教授语速飞快,板书像加密符号 ,作业里既有理论推导,又有编程实现,第一次作业发下来,我盯着那个刺眼的分数看了很久 ,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声说:你以前那套方法,在这里不够用了。
真正难熬的是期中前的两周,我和同组的林同学约好每晚在图书馆碰头 ,一起刷题、对答案、改代码,起初我们还会互相打趣,说熬过这阵就去吃火锅 ,可第三晚,林同学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忽然合上电脑说:“我想退这门课了 ,再这样下去,我其他课也要崩 。”我愣住了,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我自己的状态也一塌糊涂,却还是本能地劝他再撑一撑,但他走的时候,背包带子滑到胳膊肘 ,背影比任何一句抱怨都更疲惫。
队友退出后,我成了小组里唯一留下来的人,那一周 ,我几乎把图书馆当成了宿舍,白天上课,晚上刷题 ,凌晨回公寓时,连路灯都像在打哈欠,有一晚 ,我连续改了三版代码,结果运行出来仍然是一串红色报错,我盯着屏幕 ,鼻子突然一热,伸手一摸,竟然是鼻血,那一刻我有点慌 ,跑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很久,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过,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我妈恰好打来视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问:“你怎么这么憔悴? ”我笑着说最近赶项目 ,没事,挂断后,我坐在洗手间外的长椅上 ,第一次认真想:要不,我也退一门?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去找助教 ,助教是个印度裔博士生,听完我的问题后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拉过一张纸,把我的思路一步步拆开 ,他指着其中一行说:“你不是不会,你是太急了,你总想一次写对 ,可这门课要的是迭代。”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破了我绷了太久的情绪,我突然意识到 ,我一直在用“熬夜”证明自己努力,却很少停下来问:方法对吗?
后来我调整了节奏,不再盲目刷题到凌晨四点 ,而是把问题拆小,先保证每天两小时的高质量专注;不再一个人死磕,而是去Office Hour排队问问题;不再把分数当成唯一标尺 ,而是把每一次报错当成线索,期末前最后一晚,我又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屏幕上终于跳出绿色的“passed ” ,我没有欢呼,只是长长地吐了口气,窗外洛杉矶的夜色依旧安静 ,但我不再觉得它压得人喘不过气 。
现在回头看,那些熬夜刷题的夜晚并没有凭空消失,它们留在了我的黑眼圈里 ,也留在了我后来面对难题时的耐心里,申请季最焦虑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位UCLA学长写的课程体验帖 ,才下定决心来到这里,那时我以为留学故事的高光在录取信上,后来才明白 ,真正让人成长的,是那些没人看见的深夜,是你想放弃却又多改了一行代码的瞬间。
UCLA的凌晨依然会有灯亮着,只是现在 ,如果我偶尔路过图书馆,看见窗边那个埋头刷题的背影,我会在心里轻轻说一句:再撑一下 ,你会感谢这个夜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