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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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新加坡的雨还没停 ,我把最后一盘碗碟推进洗碗机,围裙上溅着咖喱汁和洗洁精的泡沫,店长在收银台后喊:“阿杰 ,明早的备货别忘了 。”我点头,骑车回后港的组屋,雨衣里闷得像蒸笼,背包里的预科讲义被塑料袋裹了三层——那是我用午休时间抄完的笔记。
三年前 ,我在国内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每天对着表格和电话,日子不算差 ,却总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别人的人生,一次同学聚会上,有人提起新加坡社科大学SUSS的预科课程 ,说它灵活 、实用,适合我这种想转方向又不想脱产太久的人,我心动了 ,可一查学费和生活费,心又凉了半截,家里刚给父亲做完手术 ,存款薄得像纸,我对自己说,再等等,这一等 ,就是两年。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公司裁员名单上出现了我的名字,那天晚上 ,我坐在出租屋里翻手机,刷到凌晨,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 ,偶然在闲虎留学网上看到一篇SUSS预科的申请攻略,那上面把课程安排、签证材料、打工时间限制写得清清楚楚,我像抓住一根绳子 ,把攻略打印下来,贴在床头,三个月后 ,我带着两只行李箱和一张预科录取通知书,降落在樟宜机场 。
狮城的日子没有滤镜,预科课程安排在晚上,白天我在牛车水一家餐馆做兼职 ,早上十点切菜备料,下午两点收工,赶回住处洗个澡 ,四点出门去学校,地铁上背学术英语词汇,手机里存着老师发的阅读材料 ,最怕的是小组作业,本地同学语速快,我常常只能笑着点头 ,回家再逐句听录音,有一次讨论到一半,印度小哥拉维突然问我:“你刚才是不是没听懂? ”我脸一下烧起来 ,他却把PPT翻回去,慢慢又讲了一遍,那晚我们组在图书馆熬到十一点,出门时他塞给我一包拉茶 ,说:“慢慢来,我第一年也这样。”
真正的低谷出现在预科第三个月,餐馆换了新主管 ,排班突然加量,我连着三天凌晨才睡,统计学小测那天 ,我对着试卷发呆,公式在眼前飘,成绩出来 ,38分,离及格线差一截,我蹲在学校后门的楼梯间 ,给母亲打电话,说想退学,母亲沉默很久,只说:“你爸复查结果挺好 ,你别惦记家里。”挂了电话,我哭不出来,只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湿棉花。
转折来得意外 ,预科班主任陈老师约我谈话,她没有批评我,而是问:“你一周打工多少小时? ”我老实说三十多个 ,她皱皱眉,帮我算了一笔账:减少两天晚班,申请学校食堂的勤工俭学 ,再把周末半天留给小组讨论,她还替我向课程组申请了一次补考,补考在两周后 ,我白天在食堂擦桌子,晚上在自习室刷题,拉维把统计笔记拍照发我,同组的本地女孩小敏把重点录成语音 ,考试那天,我写完最后一题,手还在抖 ,成绩出来,61分,刚过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笑出了声 。
如今预科快结束了,我依旧在后港的组屋和学校之间来回 ,餐馆的油烟味还沾在衣服上,但背包里多了几张合格的成绩单,周末偶尔和拉维去东海岸跑步 ,他问我下一步想读什么专业,我说还没想好,但至少知道,自己不是只能隔着玻璃看别人的人生 ,那天晚上回家,我把床头那张打印的攻略取下来,折好 ,夹进讲义里,窗外又下雨了,组屋楼下的路灯照着一小片水洼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新一学期的计划,这一次 ,不用再等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