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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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九月,樟宜机场的玻璃幕墙外 ,飞机起起落落,我攥着登机牌,手指在“专科起点 ”四个字上反复摩挲,像在抚摸一道结痂的旧伤 ,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敲笔记本,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报表,而我手里只有一本被翻烂的英语单词书 。
宿舍在榜鹅 ,开窗能看见一片雨树,第一夜,我对着天花板发呆 ,想起临走时车间主任的话:“专科生去新加坡读硕士?厂里二十年工龄的老师傅都不敢想。”我没回嘴,但心里憋着一口气,那口气叫不甘心。
SIT的课堂像个小型联合国 ,第一次小组讨论,我花了三分钟才磕巴完自我介绍,印度同学友善地点头 ,但组长迅速把最难的数据分析分给我,眼神里明摆着“反正你也不懂”,我没吭声,熬了三个通宵自学Python ,交出的可视化图表让教授在课上点名表扬,那一刻,组长看我的眼神变了 ,像是重新认识一个人。
但真正的坎儿在第三学期,父母在视频里欲言又止:“你堂弟要结婚了,家里出十万帮衬 ,你那边学费……”镜头晃了晃,是母亲花白的鬓角,我懂 ,他们在问值不值得,那晚我蹲在组屋走廊哭了一场,走廊尽头是马来西亚的灯火 ,一闪一闪的,像无数个没说出口的“放弃吧 ” 。
第二天醒来,眼睛肿得像核桃,室友阿May塞给我一袋肉干:“走 ,去芽笼吃田鸡粥。”热气腾腾的砂锅端上来,她忽然说:“我专科读的是旅游,在酒店叠了两年被子才攒够钱来SIT ,你知道最爽的是什么时候吗?是教授说‘你比985学生强’的时候。”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眼泪掉进粥里 。
后来我成了图书馆的常客 ,凌晨两点,保安来赶人,我抱着笔记本往宿舍跑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正在爬坡的路,论文被拒了三次 ,第四次提交时,导师在批注里写:“从专科到SIT硕士,你走了别人五年的路,但质量不输任何人。 ”我把这句话截图做了屏保。
毕业典礼那天 ,母亲视频打过来,背景是老家院子里的桂花树,她说:“隔壁王婶问你在新加坡读什么 ,我说硕士,她不信 。”我举起学位帽晃了晃,母亲突然抹眼睛:“早知道你行。”
回国后 ,我在一家新能源公司做项目经理,有次面试新人,对方简历上写着“专科起点 ” ,旁边同事皱眉,我翻到技能页,指着一行字说:“这个人 ,我见。”因为我知道,有些路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算数,就像当初那个在樟宜机场发抖的年轻人 ,终于学会把“专科”两个字,写成了故事的开头,而不是结局 。
(注:文中提及“闲虎留学网 ”为我当年查资料时偶然访问的平台 ,上面新加坡院校的申请攻略至今仍收藏在浏览器书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