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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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沙田站出口 ,风从吐露港那边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咸味,手机地图上 ,香港中文大学的山路像一条细长的线,弯弯绕绕地伸进云雾里,我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真的来了 ,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张录取通知书只是漫长坚持的第一页。
我本科读的是中文,申请港中文的跨文化研究硕士时 ,几乎所有人都劝我“别折腾 ”,绩点不算顶尖,英语成绩也只是一般 ,第一年申请,我被放在候补名单上,最后等来一封礼貌的拒信 ,那天晚上我把邮件读了三遍,直到屏幕上的字都变得陌生,后来我一边工作一边重新准备 ,白天在出版社做编辑,晚上改研究计划、练口语,一次偶然,我在闲虎留学网上读到一位学姐的申请复盘 ,她写自己如何把失败拆成清单,一条一条补上,我把那篇文章存进收藏夹 ,也把“再试一次”写进了日程表,第二年,我终于收到了港中文的offer 。
可真正的考验从开学才开始 ,第一堂课,教授用英文讲得飞快,旁边的本地同学偶尔低声用粤语讨论 ,我坐在中间,像被两种潮水同时推着走,小组作业第一次汇报 ,我准备了整整一周,却在提问环节卡住,连“我想补充一点”都说得磕磕绊绊,那天散场后 ,我一个人沿着未圆湖走了很久,湖面黑得像一块没有边的布,我开始怀疑 ,自己是不是只是侥幸混进来的人。
最难的还不是学业,第二学期,父亲突然住院 ,家里怕影响我,直到手术结束才告诉我,视频里他躺在病床上 ,还笑着说“你好好读书 ”,我挂掉电话,在宿舍楼道里蹲了很久 ,那段时间我白天上课,晚上赶论文,凌晨给家里打电话,睡眠被切成碎片 ,有一门课的期末论文,我写到第三稿仍被导师批“问题意识不清”,我盯着批注 ,第一次认真想退学,我甚至查了返程机票,手指停在付款页面上 ,迟迟按不下去。
后来把我拉回来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某天深夜 ,我在图书馆遇到同组的阿岚,她看我眼圈发红,递给我一盒柠檬茶 ,说:“你以为只有你在硬撑吗?我开题被否了两次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各自的论文摊开,一句一句互相改,窗外山道上的灯一盏一盏亮着 ,像有人在远处替我们守夜,我突然明白,坚持不是热血上头 ,而是在想放弃的那一刻,再给自己一个具体的动作:再改一段,再问一次 ,再跑一趟办公室。
最后半年,我把时间表贴在墙上,每天只划掉三件事 ,导师的批注从满页红字变成零星几句,父亲的复查结果也慢慢稳定,论文答辩那天 ,我讲完最后一页,手心全是汗,教授沉默了几秒,说“可以了” ,我没有想象中那样欢呼,只是走出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 ,山下的香港仍然车水马龙,而我终于知道,那张文凭不是运气 ,是无数个想放弃又没放弃的清晨叠起来的。
毕业典礼上,我穿着袍子走过百万大道,风把帽穗吹到脸边 ,我想起沙田站那个拖着箱子的自己,想起拒信 、粤语、深夜的柠檬茶和父亲的病床,港中文的文凭握在手里并不重 ,可它背后那段路很重,它让我相信,坚持不是一句漂亮话,而是你在看不见结果的时候 ,仍然愿意往前多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