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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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蹲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水泡皱的试卷 ,红笔写的“D+”晕染开来,像一道讽刺的伤口,新加坡的雨季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盯着地上爬过的蚂蚁,第一次认真思考要不要买回国的机票。
三个月前,我拖着两个大箱子落地樟宜机场 ,满脑子都是“SMU预科只要过了就能直升本科 ”的美好幻想,现实却在第一周就扇了我一巴掌——全英文授课像开了二倍速的BBC纪录片,小组讨论时我连“我同意”都憋成了“I very agree” ,那个来自印尼的组员每次都用礼貌而困惑的眼神看我,然后默默接过话头继续讲,我缩在角落里假装记笔记 ,笔记本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圆圈。
转折发生在期中考试后,我挂了会计学,教授发邮件约我“喝杯咖啡 ”,我做好了被劝退的心理准备 ,结果他推过来一张纸,上面画着T型账户,说:“你看 ,资产增加记左边,负债增加记右边,跟你的中文习惯反着来 ,所以你觉得难,不是你笨 。”他指了指窗外那棵雨树,“我刚来新加坡教书时 ,花了一个月才搞明白食堂的‘水草’其实是薏米水,换个角度看,天就晴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咖啡杯旁边那本翻烂了的《基础会计学》 ,书脊上贴着公共图书馆的标签,原来这个在课上侃侃而谈的教授,也曾经历过我正经历的笨拙。
那天晚上,我把课本从头翻了一遍 ,用中文把每个概念翻译了一遍,再对照英文术语做成卡片贴满墙,室友以为我疯了 ,但两周后的随堂测验,我居然拿了B,更意外的是 ,那个印尼组员主动来找我:“上次那个营销方案,你提的‘下沉市场’观点,我回去想了想 ,特别有意思 。 ”我们重新组了队,这次讨论时我终于说出了完整句子:“我觉得……可能……我们可以试试。”她笑了:“对,就是这个意思。”
预科毕业那天 ,教授在走廊叫住我,递来一本旧书,就是那本《基础会计学》 。“送你了, ”他说 ,“记得下次画T型账户时,左边右边无所谓,你脑子里的逻辑才是真的。”我翻开书 ,扉页上多了一行手写英文:“The turn is not the road, it's your feet.”
后来我把这段经历写成帖子发在网上,有学弟学妹问我预科怎么熬过来,我总会想起那个雨季傍晚和那杯冷掉的咖啡 ,其实没有什么捷径,就是某天突然明白,所有“改变人生 ”的瞬间 ,都藏在那些以为自己撑不下去的普通日子里,对了,后来找租房和二手教材时 ,我常用一个叫“闲虎留学网”的平台,上面有往届学长留下的SMU备考笔记,还有同城留学生转手的参考书——那些画满重点的旧书扉页上,偶尔也能看到类似的句子 ,像某种无声的接力。
现在我在SMU读大二,偶尔路过预科楼还会拐进去买杯薏米水,花坛边的蚂蚁换了一茬又一茬 ,但那个攥着试卷的自己,好像还蹲在那里——只不过这次,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 ,雨很快就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