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南洋理工学院图书馆通宵,我差点错过末班车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凌晨三点的图书馆,末班车在等我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南洋理工学院图书馆的冷气依然开得像不要钱,我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光标一闪一闪 ,像在嘲笑我第三十七次编译失败 。

明天上午九点,数据库系统设计的项目答辩,教授说了 ,迟交直接零分 ,而我那个“智能图书推荐系统”的核心算法,还在跟内存泄漏打游击战,旁边的咖啡杯已经摞了三层 ,最底下那杯残留的液体凝固成深褐色,像某种地质标本。

留学第二年,我早该习惯这种日子 ,可每次通宵,还是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恍惚:我干嘛要来受这个罪?当初在闲虎留学网上翻了几十篇攻略,看人家写“新加坡教育质量高、环境安全 ” ,没人告诉我凌晨的图书馆比春运火车站还满——只不过挤的全是黑眼圈。

十一点的时候,还有七八个人跟我并肩作战,现在只剩三个:一个趴在桌上睡着的印度大哥 ,键盘底下压着没写完的实验报告;一个戴着降噪耳机疯狂敲论文的韩国妹子;还有我,对着报错日志抓头发 。

转折发生在三点零九分,我鬼使神差把某个指针的释放位置挪了两行 ,编译——通过了 ,测试用例跑完最后一个绿色对勾时,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那一刻觉得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恨不得给全图书馆每人发一杯奶茶。

然后我看了一眼手机,3:21。

末班车是3:45从校园北门出发的197路,错过了 ,就得花28新币打车回裕廊东的组屋,28新币,够我吃四顿杂菜饭 。

收拾东西时手都在抖 ,书包拉链卡住,我直接扯开;水杯忘了盖,半杯冷咖啡泼在桌角 ,也顾不上擦,冲出图书馆大门时,保安大叔在后面喊了句什么 ,风太大没听清 ,大概是“小心滑倒” 。

从图书馆到北门,正常走路十二分钟,我用了六分钟——背着十斤重的电脑包 ,踩着人字拖狂奔,新加坡的夜晚潮热得像蒸笼,跑到一半衬衫就黏在背上 ,刘海儿贴在额头上滴汗。

远远看见197路的车头灯亮着,司机正准备关门,我挥舞着手机(里头有学生卡)大喊“Wait——” ,声音劈叉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司机是个华人 uncle,从后视镜里瞅了我一眼,又把门打开了 ,我连滚带爬上车,刷卡的瞬间手还在抖 。“Thank you uncle! ”我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他慢悠悠关上门,起步前说了句:“Nanyang Poly的学生吧?每次考试周都这样 ,下次早点 ,末班车不等人。”

车上连我只有四个人,前排靠窗坐了个白人小哥,头靠着玻璃睡得像婴儿 ,后排是个安娣,怀里抱着超市塑料袋,估计刚下夜班 。

我瘫在最后一排 ,电脑包扔在旁边座位上,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组屋区的晾衣杆上还挂着白天的衣服 ,在风里轻轻晃,突然想起刚来新加坡那年,也是赶末班车 ,因为不认识路坐反了方向,凌晨四点站在义顺的巴士站哭,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现在想想 ,不过是留学路上一个小水坑。

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今天答辩顺利吗?记得吃早饭。”我回了个“一切顺利 ”的表情包,没提通宵的事 。

回到组屋已经四点二十 ,洗完澡躺床上,脑子里还在跑刚才的代码,临睡前刷了一下朋友圈 ,看到那个韩国妹子刚发了一张图书馆夜景,配文:“第14个通宵,毕业倒计时87天。 ”下面有个共同好友评论:“你们南洋理工的都这么卷吗?”

我笑着点了赞 ,把闹钟调到八点。

六个小时后,我会站在讲台上,顶着黑眼圈讲我的智能推荐系统 ,教授可能会问那个内存泄漏是怎么解决的,我会说,是在凌晨三点的图书馆 ,跟一个印度大哥的鼾声和韩国妹子的键盘声一起解决的 。

至于那趟差点错过的末班车——它教会我一件事:留学就是这样 ,你永远在赶时间,永远在追下一班车,但只要你还在跑 ,总有人愿意为你多开一次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