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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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Moffitt图书馆四楼还亮着一半的灯 ,我盯着CalCentral上那门CS课的Waitlist排位——第37位,前面像隔着一整座金门大桥,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最近怎么样?选课还顺利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
一年前,我拖着两个二十八寸的箱子站在伯克利校园里,觉得自己终于走到了世界地图的中心 ,阳光落在Sather Gate上,新生们笑着拍照,我也拍了一张 ,发朋友圈说“新的开始”,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开始 ,是从第一次选课踩雷算起的。
我本科想读数据科学,听说CS61A是必经之路,又听说Math 1B不能拖 ,还觉得国际生必须赶紧修一门写作课,于是Phase I那天,我像抢演唱会门票一样,把三门硬课全塞进了同一个学期 ,系统没有拦住我,我还挺得意,直到开学第一周 ,我才发现CS61A的Discussion section全满了,我被迫选了一个和写作课完全重叠的时间,Advisor摊手说:“你可以试着去旁听 ,但出勤分没办法。”我站在教学楼走廊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安排自己 ”这件事,原来这么难。
那学期我几乎每天都在赶 ,CS的lab写到凌晨,Math的作业周二交,写作课的reading一周一百多页 ,最崩溃的是期中之后,CS61A的Project 2撞上写作课的长论文,我连续四天只睡三小时,成绩出来 ,CS拿了B-,写作课直接C+,我坐在宿舍地板上给高中好友发语音 ,说着说着就哭了,她说:“你不是一直很会考试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伯克利没有骗我 ,它只是把“会考试”和“会选课 ”分成了两件事 。
第二学期我决定“补救”,听人说某门课是“水课”,我立刻选了;又听说某位教授给分好 ,我连RateMyProfessors都没细看就冲了,结果那门“水课 ”每周要读三篇论文,教授还给分极严;而那位“给分好”的教授 ,口音重到我第三周才听懂他说的“quiz”是什么意思,我像在迷宫里补墙,补好一面,另一面又塌了 ,最难受的是,我慢慢发现自己不再敢选真正想上的课,每次打开课表 ,我先看Grade Distribution,再看Waitlist,最后才看课程内容 ,我明明来留学是为了学东西,却活成了一名“避雷专员 ”。
转折发生在一次很普通的午后,我在International House的厨房热饭 ,旁边一个学姐看我对着课表叹气,问我要不要看看往届学生的课程评价,她说她刚来时也踩过雷 ,后来学会先查资料再排课,她顺手提了一句:“你可以去闲虎留学网看看,上面有些学长学姐写的避坑帖,至少比盲选强。”我那天晚上回去点开 ,把几门课的评论一条条抄进备忘录,也第一次认真看了每门课的syllabus和workload,那感觉很奇怪 ,像在黑暗里摸到一根不太粗但确实存在的绳子 。
暑假我没有回国,留在伯克利补了一门写作课,教室里只有十二个人 ,教授让我们每周写一页反思,我写选课失误,写GPA下滑 ,写不敢告诉爸妈的夜晚,教授批注说:“你太想把每一步都走对了,可大学不是一条直线。”那句话我看了很久 ,后来我重新排了大三的课表:不再一次塞满硬课,不再为了“水 ”而选课,也不再因为别人说“必须”就去做,我甚至去做了两次课程顾问的walk-in ,把每个学期的prerequisite画成一张图,GPA没有立刻变漂亮,但我终于不再每天醒来先看Waitlist。
现在回头看 ,那一年确实走了很多弯路,我错过了转专业的最佳窗口,也曾经在Golden Bear Cafe里一边吃冷三明治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这里 ,可也是那一年,我学会了看syllabus、问教授 、找资源,学会了承认“我选错了”而不是硬撑 ,伯克利的课不会因为谁踩过雷就变简单,但它至少让我明白:留学不是把每一步都踩准,而是在踩歪之后 ,知道怎么把自己拽回来 。
手机又震了一下,妈妈问:“这学期怎么样?”我这次打了很长一段字:“还在调整,但比去年好。 ”发出去之后,我把CalCentral关掉 ,窗外伯克利的灯还亮着,那一年像一条绕远的山路,走得狼狈 ,却终于让我看见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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