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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大夏校结束,开启我的澳洲留学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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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小组展示结束时,悉尼大学Quadrangle草坪上正落着细碎的光 ,我把电脑塞进帆布包 ,抬头看见钟楼尖顶被夕阳染成蜂蜜色,忽然意识到:夏校真的结束了,四周前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从浦东起飞,心里装着的不过是一次“看看世界 ”的短期冒险;四周后,我站在南半球夏天的风里 ,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要不要把澳洲变成未来几年的生活?

刚到悉尼那天,我几乎被这里的光晃晕,蓝得没有杂质的天空、路边突然窜过的白鹮 、还有课堂上老师一句“Welcome to Sydney ”就把我拽进全英文讨论 ,我选的课程叫“可持续商业创新”,班里二十多个人来自十几个国家,第一次小组作业 ,我因为紧张把“supply chain”说成了“super chain ”,组员愣了两秒,随后笑得前仰后合 ,来自墨尔本的Mia拍拍我肩膀:“别担心 ,我上次把‘sustainability’说成‘sustain-a-bill-ity’,全班都记住了我。”那一刻,我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 。

可夏校并不全是轻松的笑声 ,第二周,我们组抽到一个关于社区咖啡店减塑方案的题目,时间只有五天 ,偏偏在截止前一夜,我的电脑突然黑屏,充电器也坏了 ,我抱着电脑冲进Fisher Library,像无头苍蝇一样找插座,凌晨一点 ,图书馆里还有不少人,有人戴着耳机敲代码,有人趴在桌上小憩 ,我蹲在楼梯口给Mia发消息 ,她十分钟后骑着滑板车赶来,把自己的备用充电器塞给我,又拉我去自动贩卖机买热巧克力 ,我们坐在落地窗前改PPT,窗外是寂静的校园和偶尔驶过的校车,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申请大学那年也崩溃过 ,后来发现,崩溃不是终点,只是提醒你该换个方式继续 。”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 ,落进我心里。

展示那天,我们组拿到全班最高分,老师点评时说:“你们不仅讲了减塑 ,还讲了社区情感连接,这很澳洲。 ”我笑着鼓掌,鼻子却有点酸 ,原来成长不是突然变得无所不能 ,而是在陌生环境里一次次被接住,再学会接住别人 。

夏校最后一天,大家去歌剧院旁边聚餐 ,海风把薯条吹得有点凉,Mia举着可乐说:“以后你来读硕士,我请你吃真正好吃的汉堡。”我嘴上说“再看吧” ,心里却已经悄悄打开手机搜索“澳洲研究生申请 ”,回公寓的路上,我经过维多利亚公园 ,看到草地上有人弹吉他,有人遛狗,突然觉得这个城市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 ,我想留下,想在这里继续读书 、犯错、长大。

回国后,申请季像一场没有硝烟的马拉松 ,选校、雅思 、文书、推荐信 ,每一项都堆在眼前,我白天实习,晚上改个人陈述 ,常常写到凌晨两点,最难的时候,我盯着屏幕上“Why Australia?”发呆 ,觉得自己的经历太平凡,就在我几乎想放弃冲刺悉尼大学时,朋友转给我一个申请案例合集 ,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几篇背景相似的经验帖,里面详细写了时间线和材料准备顺序,像有人把一团乱麻轻轻理开 ,我重新排了计划表,把夏校的项目写进文书,把Mia那句“崩溃不是终点”改成了开头 ,提交申请那天 ,窗外正好下雨,我按下“Submit ”键,长长舒了一口气 。

如今再想起悉尼的夏天 ,最先浮现的不是歌剧院,也不是成绩单,而是图书馆凌晨的灯光、Mia滑板车的轮子声 ,以及夏校结营时那种“好像可以再往前一步”的冲动,悉大夏校结束,开启我的澳洲留学申请——原来那不是一个句号 ,而是一扇门被推开时,门轴轻轻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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