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在卡迪夫读研遇到暴风雨,宿舍停电那晚我想了很多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雨是从下午四点开始砸下来的,卡迪夫的风像有人把整座城拎起来摇晃 ,窗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连走廊尽头的防火门都被吹得砰砰作响,我坐在 Talybont 宿舍的书桌前,盯着屏幕上写到一半的论文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一定要把方法论部分改完,灯灭了 。

不是一间房的黑,而是整栋楼一起沉进黑暗,冰箱停了 ,暖气片慢慢凉下去,路由器上的小灯也灭了,手机还剩百分之九 ,我打开手电筒,在抽屉里翻出半截生日剩下的蜡烛,火苗亮起来时 ,墙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我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陌生得像刚搬进来那天 。

室友 Lila 去了图书馆,说风暴过去再回来,可窗外的树已经被吹得几乎贴地 ,雨横着抽在玻璃上 ,像无数细小的石子,我给她发消息,转了很久才发出去 ,她回了一句:“火车取消了,我可能回不来。 ”那一刻,我听见楼下垃圾桶被风卷倒 ,哐当一声滚过空地,宿舍楼里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很快又被风声吞没。

我裹着毯子坐在地板上,电脑黑屏 ,论文改不了,手机也不敢多用,蜡烛烧到一半时,我开始想很多 。

我想起自己为什么来卡迪夫 ,申请那年,我曾在闲虎留学网翻过无数帖子,看别人拍下的城堡、海湾 、秋天的落叶 ,以为留学是一段被滤镜包住的旅程 ,可真正到了这里,第一周我就因为听不懂威尔士口音在公交上坐过站,在超市把 buttermilk 当成牛奶买回去 ,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第一次 seminar,我准备了整晚的发言 ,轮到我时却只挤出一句“I agree ”,然后整张脸烧得发烫。

我也想起导师在邮件里写:“Your argument is vague.”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屏幕上,我想起小组作业时,本地同学语速飞快 ,我插不上话,只能笑着点头,想起深夜从图书馆走回宿舍 ,雨伞被风吹翻,我蹲在路边修伞骨,修着修着就哭了 ,那时我给妈妈打电话 ,她说:“实在不行就回来。”可我知道,我不能,不是不能回,而是不甘心 。

蜡烛又短了一截 ,手机只剩百分之三,我点开妈妈的语音,没敢播放 ,只看着那条未读消息:“你那边天气怎么样?别省着吃。 ”我忽然想起外婆住院的事,家里瞒了我半个月,直到她出院才轻描淡写地提起 ,我在视频里笑着说“没事就好”,挂断后却在厨房站了很久,留学把人拉得很远,远到坏消息都变成迟到的通知。

大概到了凌晨一点 ,门外响起敲门声,很轻,却在这片黑暗里格外清楚 ,我举着蜡烛去开门 ,是楼下的希腊女孩 Maria,她穿着湿透的冲锋衣,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和一盒饼干 ,她说:“你还好吗?我看你房间有光,整栋楼好像只剩你还醒着 。”

我把她让进来,我们坐在公共厨房的地板上 ,用燃气灶煮了一锅意面,她讲起自己第一年来卡迪夫时,因为想家 ,在洗衣房哭到被管理员安慰,她讲起她爸爸失业,她一边读研一边打工 ,常常在末班公交上睡着,我也讲起我的论文 、我的害怕、我那点不肯承认的孤独,她没有说“一切都会好 ” ,只是把热茶推到我手边 ,说:“今晚先活过今晚。”

凌晨四点,灯突然亮了,冰箱重新嗡嗡作响 ,走廊里传来一阵欢呼,手机疯狂震动,消息一条条涌进来 ,Lila 说她在朋友家借住,明天回来,妈妈问:“睡了吗?风暴大不大?”我盯着屏幕 ,打了很久,最后只回:“很大,但我没事。 ”

我站起来 ,把烧尽的蜡烛扔进垃圾桶,重新打开电脑,论文还在 ,光标停在那个断掉的句子上 ,窗外的风还没停,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凶狠,远处有鸟叫了一声 ,很轻,像在确认天会不会亮 。

后来我常想起那个停电的夜晚,它没有让我突然变得坚强,也没有替我解决任何难题 ,它只是把我按在黑暗里,让我不得不承认:留学不是一场漂亮的远行,而是一次次在风雨里独自点灯 ,卡迪夫的暴风雨会过去,论文会写完,春天也会来 ,而那一晚,我在蜡烛快烧尽时明白,真正支撑我走下去的 ,不是远方的掌声 ,而是我还能在黑暗里,替自己亮起一点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