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在港科大读研,说说理工科赶due的日常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凌晨三点,港科大图书馆的落地窗外 ,海面黑得像一块没跑通的代码,我盯着屏幕上第不知道多少个版本的模型结果,咖啡已经凉了 ,杯壁上挂着一圈褐色的渍,旁边坐着同样赶due的阿哲,他正在给一块电路板焊排针 ,烙铁头“滋”地一声冒起白烟,像我们此刻的脑细胞。

这门课的项目截止在周一中午十二点,听起来还有三十多个小时 ,但理工科的deadline从来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串连环坑,我们的题目是做一个近岸水质监测浮标 ,要交硬件 demo、数据报告和十五页的英文论文 ,组里原本三个人,我负责传感器和数据分析,阿哲管电路 ,另一个组员负责结构,结果上周二,结构那位突然在群里说:“我退课了 ,家里有事,抱歉 。 ” 三个字加一个表情包,留下一个半成品的浮标外壳和一堆没拧完的螺丝。

那天晚上我在实验室里对着那堆亚克力板发呆 ,港科大的实验室十一点关门,保安会来赶人,我抱着电脑和传感器往宿舍走 ,海风灌进领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第二天更糟 ,水槽实验时管子接口崩了 ,水漫了一地,我蹲在地上擦水,抬头看见导师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我上周交的进展报告,说:“你这个对比实验不够,加一组不同盐度的数据 ,周五组会讲。”

我差点把抹布捏出水来 。

周四,阿哲的板子烧了,他红着眼说:“稳压芯片接反了。” 我们蹲在实验室角落翻元件盒 ,像两只在沙滩上找贝壳的螃蟹,晚上十点,我发烧了 ,三十八度二,脑子昏沉,但代码还在跑 ,我裹着外套趴在桌上 ,梦见传感器数据变成了一群鱼,从屏幕上游走了。

真正让我清醒的,是周五早上发现服务器上的预处理数据被误删了 ,同组另一个项目的同学为了腾空间,清了一个文件夹,我盯着“文件不存在 ”的提示 ,手抖得差点把鼠标扔出去,阿哲说:“重跑吧,我陪你 。” 于是我们买了便利店的三明治和两罐红牛 ,回到实验室,窗外是清水湾的海,白天的海很美 ,但我们没空看。

重跑数据的间隙,我刷到手机里存的一篇帖子,是刚到香港时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的港科大生存指南 ,那位学长写:“due是赶不完的 ,但人得学会和due共处,你会在凌晨的图书馆里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当时我觉得是鸡汤,现在觉得是预言 。

周六下午 ,导师突然在群里加了一句:“论文里要讨论一下浮标在台风天的稳定性。 ” 我差点把键盘吃了,但骂归骂,还是得做 ,阿哲重新焊了板子,我补了盐度实验,又借了隔壁实验室的防水胶 ,凌晨两点,浮标终于在水槽里稳稳地传回了第一组数据,屏幕上的曲线跳出来的时候 ,我和阿哲没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那种笑很丑 ,但很真。

周日晚上十一点,论文还差最后一段结论,我写到“本研究验证了低成本传感器在近岸监测中的可行性” ,突然有点恍惚,这一周像被人按了快进键:退课的组员、烧掉的芯片 、误删的数据、发烧的夜晚,还有图书馆窗外从黑变蓝再变亮的海 ,我原本以为赶due是冲刺,后来发现是障碍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坑在哪里 。

周一上午十一点五十 ,我把PDF上传到系统,页面显示“提交成功”,阿哲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说:“去吃早茶? ” 我说:“先睡 。” 但最后还是去了LG7,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粥很烫 ,我吹着气 ,看见窗外有新生在拍照,穿着学士服,笑得很轻松 ,我想起一年前自己刚来港科大时,也是那样。

后来有人问我,在港科大读理工科是不是天天熬夜 ,我说,赶due的日常不是天天熬夜,而是你永远在准备赶due ,你会在周中觉得“这次稳了”,然后在周四晚上发现一个bug;你会觉得组员靠谱,然后有人退课;你会觉得数据跑完了 ,然后服务器被清空,但奇怪的是,每次交完due ,你又会觉得 ,好像还能再来一次。

凌晨三点的图书馆依然有人,海面依然黑,但屏幕上的曲线终于漂亮地收敛了 ,我关掉电脑,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心想:下周还有另一个due ,不过没关系,先睡八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