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时 ,舷窗外是一片过于明亮的阳光,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LAX出口,忽然意识到 ,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只是时差,还有一整套陌生的生活规则 。
刚到UCLA的第一周,我几乎每天都在“假装镇定 ” ,宿舍走廊里,美国同学语速飞快地聊着橄榄球、周末派对和高中往事,我听得懂单词,却接不上话 ,课堂上,教授抛出一个问题,本地学生立刻举手 ,观点像网球一样来回碰撞;我明明在脑子里组织好了句子,手却像被什么压住,始终抬不起来 ,Discussion section里,助教点名让我谈谈阅读材料,我张口就说了一句“I think…” ,然后大脑空白,最后用一句“Sorry, I need more time”狼狈收场。
真正的低谷发生在第一次期中考试后,UCLA的quarter制快得惊人 ,十周转眼过半,我还没适应阅读量,论文和考试已经一起压过来,那门经济学课 ,我自以为复习得不错,结果卷子发下来,分数低得让我在Powell Library的洗手间里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眼圈发红,我甚至认真想过:是不是我不适合这里?是不是我应该转去一所“更容易 ”的学校?
那段时间,我给自己筑了一堵墙 ,小组讨论能躲就躲,office hour也不敢去,怕教授觉得我问题太基础 ,越躲越落后,越落后越不敢开口,直到有一天 ,室友Jasmine敲开我的门,递给我一杯冰美式,说:“你不需要一上来就像他们一样,你只需要比昨天的你多走一步。”她拉着我去参加学校的peer tutoring ,又陪我把下一周的阅读任务拆成每天二十页,那晚我们坐在宿舍公共厨房里,她一边做意面 ,一边听我磕磕绊绊地复述课堂内容,她没笑我,只说:“你看 ,你其实都懂,只是需要多练几次 。”
我开始逼自己改变,每周至少去一次教授的office hour ,哪怕只问一个问题;Discussion前把发言要点写在便利贴上,贴在电脑边缘;加入了一个国际学生读书会,第一次轮到我主持时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讲完后有人举手说“这个角度很有意思 ”,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后来我才明白 ,自信不是突然长出来的,它是一次次“硬着头皮”之后留下的痕迹。
申请和行前准备阶段,我曾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篇学长写的选课攻略 ,里面有一句话我记了很久:不要把第一学期的难堪当成失败,它只是你重新学习如何学习的过程,那句话当时只是屏幕上的几行字 ,后来却在我很多个想放弃的夜里,把我往回拉了一把。
第二年春天,我选了一门需要期末做全组展示的传媒课 ,上台前,我依然紧张,PPT翻页笔在手里微微发烫 ,但当我讲完最后一个案例,教授点了点头,同组同学在台下冲我比了个大拇指,走下讲台时 ,我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在Discussion里说不出完整句子的自己,原来成长没有戏剧性的背景音乐,它只是某一天你发现 ,曾经让你发抖的场合,现在你也能稳稳站住 。
毕业前,我又去了一次Powell Library ,还是那排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桌面上,和第一次考砸后坐在这里的午后几乎一样 ,不同的是,我不再低着头反复问“我行不行”,而是打开笔记本 ,安静地写下下一阶段的研究计划,UCLA没有把我变成另一个人,它只是让我一点点相信:迷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迷茫而停下 ,而我,已经学会在不确定里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