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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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横琴口岸的灯白得发冷,我把工牌塞进包里,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排队等过关的人像一条疲惫的河,那天是我在澳门旅游大学读硕士的第三周,白天在珠海一家酒店做运营主管 ,晚上赶去澳门上课,第二天一早再赶回来开例会,有人问我图什么,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
我二十九岁那年 ,第一次真切地感到“学历 ”两个字像一块玻璃天花板,部门竞聘,我的业绩排在前头 ,最后却输给了一个刚毕业的硕士,领导拍着我肩膀说:“你能力没问题,但总部现在卡学历。”我笑着说理解 ,回家却在沙发上坐了很久,那晚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读书。
可一个打工人读书 ,谈何容易,雅思丢了好几年,存款不算多 ,辞职更不敢,我最初想申请香港的学校,算完学费和房租就沉默了,后来在闲虎留学网上翻项目信息 ,看到澳门旅游大学的硕士课程,眼睛才亮起来:周末上课 、中文授课为主、学费相对能承受,而且从珠海过去不算远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路没有完全堵死 。
申请过程并不浪漫,白天上班 ,晚上改个人陈述,凌晨背单词,面试那天我请了半天假 ,躲在公司楼梯间里对着手机屏幕回答问题,手心全是汗,收到录取邮件时 ,我正在处理一单客人投诉,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见“Congratulations”,差点在工位上哭出来。
真正难的是开学以后 ,周五晚上别人聚餐,我赶末班车去澳门;周六全天上课,周日写作业 ,周一继续上班,第一学期有一门研究方法课,我连续两次作业被导师打回 ,评语只有一句:“描述太多,分析太少。 ”那天晚上我坐在学校图书馆的台阶上,看着对面酒店的灯 ,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同组的阿珊递给我一罐汽水,说:“我也被退过两次 ,改就是了 。”她比我大五岁,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每次上课都拖着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奶粉和电脑。
最崩溃的是第二学期 ,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我连续加班两周,偏偏那周要交小组报告 ,我在会议室里改PPT到十一点,再赶去口岸,过关时已经快十二点 ,那晚的课我迟到了四十分钟,推门进去时老师正在讲服务质量管理,全班回头看我 ,我坐下,打开电脑,眼泪突然掉在键盘上 ,旁边的同学默默把笔记推过来,什么也没问。
我一度想过休学,给导师发邮件那天,他回了我一句话:“你不是第一个在工作和论文之间挣扎的学生 ,但你可以是坚持下来的那个。”后来我把论文题目改小,聚焦自己酒店的真实案例,反而写得顺了 ,数据不够,我就利用上班间隙做访谈;文献看不完,我就在通勤路上听录音 ,那一年,我的书包里永远装着两样东西:工牌和论文草稿 。
毕业答辩那天,我穿了一件新衬衫 ,站在台上讲完最后一页PPT,导师点了点头,走出教室 ,澳门下着小雨,我给妈妈打电话,她在那头说:“你这两年,老了好多。 ”我笑着说:“但也值了。”
现在我还是那个打工人 ,只是名片上多了一行硕士学历,升职通知下来那天,我没有想象中激动 ,反而想起横琴口岸那些深夜,想起图书馆台阶上的汽水,想起同学推过来的笔记 ,学历提升从来不是一条漂亮的路,它更像在拥挤生活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条缝,可正是那条缝 ,让我看见了另一边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