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横琴口岸的时候,兜里只剩四千块人民币 ,那是我妈攒了半年的工资,加上我自己在奶茶店打暑假工挣的,澳科大的录取通知书揣在背包最里层,像一块烫手的石头——学费已经交了第一学期 ,接下来的生活费,得靠我自己 。
第一周我就去了氹仔的餐厅街,粤语听不懂 ,普通话夹杂着蹩脚英文,老板是个胖胖的本地大叔,上下打量我一眼:“做过吗? ”“没。”“时薪三十五 ,做不做?”我点头,围裙一系就进了后厨,那天晚上我刷了三百多个盘子 ,手指泡得发白,回宿舍躺下时腰像断了似的,但手机银行跳出来的“280澳门元” ,让我觉得值得。
真正的难处是从第二个月开始的,课表排得满,早课八点半,我六点就得起来赶巴士 ,中午没空吃饭,揣着面包在图书馆啃,晚上六点冲去餐厅干到十一点 ,有次在文化课上睡着,教授敲了敲我的桌子,全班回头看我 ,那一刻我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转折发生在那年圣诞前,餐厅来了个兼职的葡萄牙混血女孩叫Catarina,她看我一边端菜一边背葡语单词 ,忽然说:“你这样太笨了 。 ”她介绍我去她姑妈的律所打周末零工——整理文件 、接电话,时薪是餐厅的两倍,她姑妈是澳门本地律师 ,看完我写的英文邮件后点点头:“下周六继续来。”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打工不一定要刷盘子。
可生活从不按剧本走,第二学期期中,我妈忽然住院 ,我咬牙买了机票飞回去,一周没上课没打工,银行卡余额掉到两位数 ,回澳门那天,我坐在机场大巴上给餐厅老板发信息辞职,他回了个语音:“缺钱就回来 ,夜班缺人,加五块 。”我盯着手机屏幕,眼眶发酸 ,那晚我干了通宵,凌晨三点下班时,老板塞给我一盒蛋挞:“你妈没事吧?这个带回去。 ”蛋挞是凉的 ,但我蹲在路边吃完的时候,觉得比什么都暖。
后来我慢慢摸出了门道,餐厅夜班、律所周末、暑假在会展中心做翻译,三份工轮着来 ,课表全排在上午,GPA从2.8爬回3.5那天,教授在走廊叫住我:“你下学期可以当我的助教了 。”工资不高 ,但不用再刷盘子。
毕业典礼那天,我妈来了,她站在礼堂外拍照 ,忽然指着我穿烂了底的那双皮鞋说:“你爸走那年,你才这么高。”我笑了笑没接话,把兜里那张银行卡给她看——里面存着我这两年打工攒下的两万块 ,不多,但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挣的 。
现在回头看,澳科大那条边打工边读书的路 ,我走了两年,苦吗?苦,累吗?累,但值吗?值 ,因为我知道,下一届有个学弟正站在我当年站过的横琴口岸,他兜里可能也揣着四千块 ,我托人给他带了句话:“别怕,路是走出来的。 ”至于怎么找靠谱的兼职信息,当年我要不是多问了一嘴 ,也不会知道有个叫“闲虎留学网”的地方能查到澳门各校的打工攻略和避坑指南——可惜我那时已经快毕业了,要是早两年知道,能少走不少弯路。
但有些弯路 ,大概非走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