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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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四十分,澳科大图书馆的灯开始一层层熄灭 ,我抱着电脑站在走廊里,屏幕上还亮着没改完的小组报告,红色批注像一排细小的钉子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半年前,自己在机场安检口回头冲爸妈挥手,笑得特别轻松 ,好像只要拿到录取通知,后面的一切都会自动变好 。
真正到了澳门,我才知道“自动变好”是骗人的。
第一周我就被全英文授课打懵了,老师语速快 ,PPT上全是陌生的专业词,我一边录音一边查词典,一节课下来笔记像密码本 ,更难受的是小组作业,我被分进一个五人组,组里两个本地生习惯用广东话讨论 ,语速一快,我就像被隔在玻璃外面,第一次讨论结束 ,组长礼貌地问我:“你刚才那部分,真的听懂了吗? ”我点头,脸却烧得厉害。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怀疑自己 ,房租、餐费 、教材费,每一项都比预算多,为了省巴士钱,我常常从氹仔走回宿舍 ,澳门的风裹着潮气,吹得人眼睛发酸,晚上和妈妈视频 ,她问“适应吗”,我说“挺好的”,然后把镜头转向窗外 ,不让她看见我桌上摊开的补考资料 。
真正的崩溃发生在期中,那门课的小组展示占四十分,我负责文献综述 ,交稿前一晚,组员在群里发来一句:“你写的这部分逻辑太乱了,明天我们自己改吧。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键盘上,最后只回了一个“好”,那天我发烧到三十八度,室友回来看见我裹着毯子坐在椅子上 ,电脑屏幕的光照得脸发白,她给我倒了杯热水,说:“你要不要先睡?”我说不行 ,明天要pre。
可第二天我还是搞砸了,站在台上时,我声音发抖 ,PPT翻错一页,老师皱眉问了一个我没准备的问题,下课后我躲在O座教学楼后面的台阶上哭 ,给家里打电话,第一次说“我想回家 ”,爸爸沉默了几秒 ,只说:“实在撑不住就回来,不丢人 。”那句话反而让我哭得更凶。
哭完,我擦干脸,做了一件之前一直不敢做的事:约组里那个说话最直的男生喝咖啡 ,我把自己的笔记摊开,承认我听得吃力,也问他能不能以后讨论时多解释一句 ,他愣了一下,说:“你早说啊,我们还以为你不愿意配合。”那天我们聊了两个小时 ,他把课程重点重新给我捋了一遍,我也把自己擅长的数据分析部分重新做了分工。
之后的日子并没有突然变轻松,我还是会在图书馆坐到闭馆 ,还是会在台风停课的下午对着电脑改稿,还是会在深夜收到老师“再润色”的邮件,但我开始给自己定很小的目标:今天只弄懂三个概念 ,明天只改两页报告,我加入了学习小组,厚着脸皮问问题,把每次被纠正的地方记在本子上 ,慢慢地,我发现老师上课的语速好像没那么快了,本地同学聊天时我也能接上一两句话 。
期末展示那天 ,我站在台上,手心还是出汗,但这一次 ,我把每一页都讲完了,老师最后说“结构很清楚 ”,组员在群里发了一排鼓掌表情 ,成绩出来是B+,不算耀眼,可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像看一枚从很远的地方捡回来的勋章。
后来有人问我,在澳科大最难的是什么,我想了想,不是全英授课 ,不是小组冲突,也不是生病时还要赶due,而是那些没人看见的、反复怀疑自己的夜晚 ,可也正是那些夜晚,让我一点点学会:咬牙坚持不是硬扛,是允许自己哭 ,哭完再打开文档;是承认听不懂,然后去问;是想放弃的时候,先给自己倒一杯热水。
当初如果不是在闲虎留学网上翻了几十篇帖子 ,我可能连澳门科技大学的申请截止日都会错过,可真正来到这里之后我才明白,留学从来不是一张offer的终点 ,而是一段把自己打碎又拼起来的日子 。
现在再走过图书馆那条走廊,灯还是会在凌晨熄灭,我不再害怕黑暗了,因为我知道 ,明天早上它还会亮起来,而我也还会抱着电脑,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