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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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机场的自动门一开 ,八月的热风裹着汽油味扑过来,我拖着两个行李箱,跟着一群同样睡眼惺忪的留学生上了去安娜堡的大巴 ,车窗外先是宽阔的高速,后来变成密歇根乡下连绵的玉米地,那时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两年里 ,我会在这座被叫作“大公立 ”的校园里,经历一种和排名、宣传册完全不同的成长 。
刚到UMich的第一周,我几乎是兴奋的 ,中校区的红砖楼 、法学院门口的喷泉、密歇根联盟里永远排队的咖啡店,都像电影里的大学,可这种兴奋很快被现实撞了一下腰 ,我读的是工程学院的一个硕士项目,第一学期选课时,系统里一门核心课显示“waitlist 37” ,我盯着屏幕发呆,心想硕士不是应该小班研讨、教授围着你转吗?结果开学第一堂课,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教授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后排的人得靠回放录音才能补笔记。
大公立的第一课,是学会在巨大的系统里找到自己的坐标,我住在中校区 ,去北校上课要坐Blue Bus,冬天一来,等车的队伍在风里缩成一排 ,雪水渗进靴子,公交迟迟不来,有一回我迟到了十分钟 ,推门进教室时,几百双眼睛抬了一下又低下去,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这里资源很多,但没有人会追着你问“你还好吗”,你得自己举手 ,自己发邮件,自己在office hours门口排队。
我也有过很灰暗的阶段,十月份给七八位教授发邮件找研究机会,只收到两封回信 ,其中一封还是“今年实验室满了 ”,期中考试后,我坐在图书馆地下层 ,看着卷子上一道不该错的题,给家里打电话时故作轻松,晚上回公寓 ,雪把路标都盖住了,我绕了二十分钟才找到楼门,那时我甚至怀疑 ,所谓大公立,是不是就是把人放进一个庞大机器里,各凭本事自生自灭 ,我甚至在闲虎留学网翻到一篇安娜堡租房避坑帖时,才意识到很多我以为的“只有我倒霉”,其实是新生都要踩的坑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次office hours,那门课的教授平时话不多 ,我带着三个具体问题去,还把自己推导的过程写在纸上,他看了一眼 ,说:“你其实知道问题在哪,只是不敢承认第二步假设错了。”然后他花二十分钟给我画图,最后问我愿不愿意去他实验室做点数据清理的活 ,那一刻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原来大公立的机会不是没有,而是藏在“主动走过去”之后。
后来我成了实验室的RA,又在系里做grader ,经济压力稍微缓了一口气,我开始参加career fair,第一次排了四十分钟队 ,递出去的简历被一句“我们今年不看国际生 ”挡回来,回去后我找校友改简历,练behavior question,第二年春天终于拿到一个实习 ,那天从北校走回中校,雪还没化,但我第一次觉得安娜堡的风没那么硬。
毕业前我去看了一场橄榄球赛 ,十万人的球场里, maize and blue 铺成一片海,大家唱校歌时我旁边一个白发校友拍着我的肩说“Go Blue” ,我忽然想起刚来时那个在公交站冻得跺脚的自己,大公立的真实体验,大概就是这样:它不温柔 ,甚至有点粗粝;它给你巨大的课堂 、拥挤的招聘会、漫长的冬天,也给你实验室、校友网和无数次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你被淹没 ,然后学会游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