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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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四十分 ,新加坡的雨刚停,我蹲在詹姆斯库克大学新加坡校区附近的组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片空白的共享文档 ,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小组作业式心梗 ”。
我们这组四个人,要做市场调研报告,占总成绩百分之四十 ,分工那天,一个叫Aarav的本地同学举手揽下了数据分析和可视化,他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 ,英语说得像新闻主播,开口就是“消费者决策模型”“交叉分析”“Tableau动态看板 ”,我和另外两个中国同学当场交换眼神——抱到大腿了,这波稳了 。
前两周 ,Aarav在群里异常活跃,我们每提一个问卷问题,他都能引经据典地给出优化建议;每次开会 ,他都说“数据部分包在我身上,你们放心写文献综述”,我甚至开始幻想拿A之后发朋友圈的文案 ,可到了第三周,他像被新加坡的太阳蒸发了一样,消息不回 ,电话不接,我发“在吗”,他隔十二小时回一个“Sorry, busy ” ,我发“数据什么时候能好”,他回“Tonight, promise”。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截止前五天,共享文档里属于他的那一栏还是零,我和队友只能一边骂“神队友 ” ,一边从头学SPSS,那几天我活得像一只被组屋空调吹干的咸鱼,白天上课 ,晚上补数据,凌晨还要在群里卑微催稿,我甚至去闲虎留学网翻了几篇关于新加坡小组作业的帖子 ,越看越慌,满屏都是“队友跑路怎么办”“如何优雅地踢人”,我差点就写了邮件给导师 ,申请把Aarav的名字从封面删掉 。
截止前四十八小时,他彻底失联,我们三人小组紧急开会 ,决定重做整个数据部分,凌晨三点,我对着Excel里一堆乱码般的问卷结果,气得在群里发语音:“他要是明天还不出现 ,我们就当没这个队友!”语音刚发完,会议室门被推开了。
Aarav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卷过 ,手里拎着一台屏幕裂了缝的电脑,衬衫皱巴巴的,眼底两团乌青 ,他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我迟到了。 ”第二句话是:“但数据我跑完了 。”
他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套完整得吓人的分析:描述统计 、交叉表、回归模型 ,还有三张漂亮得可以直接印在年报里的可视化图,他甚至把我们问卷里一个隐蔽的样本偏差揪了出来——我们之前只问了校园里的学生,忽略了在职人群 ,而他周末在物流公司加班时,硬是抓了四十个同事补了样本。
我们全愣了,Sophie小声问:“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
Aarav苦笑,说他白天在物流公司做全职 ,最近港口爆仓,天天加班到十点;晚上回家还要照顾刚做完手术的母亲,他本想早点告诉我们 ,又怕我们觉得他拖后腿,于是咬着牙想自己扛完。“我以为我能做完再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揉了揉眼睛 ,“结果差点变成惊吓 。”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神队友”——神经过敏的队友,我们只看见他失联 ,没看见他凌晨两点还在改代码;我们只催他交东西,没问过他是不是遇到了难处,后来我们连夜整合报告 ,他负责的数据部分在展示时被导师夸了整整两分钟,说“有真实行业视角 ”,最终我们拿了个A-,不算完美 ,但足够让我记很久。
小组作业结束那天,Aarav请我们吃海南鸡饭,他笑着说:“下次你们别把我当大神 ,就当个普通人,多问一句‘你还好吗’。”我点头,把这句话记进了备忘录。
留学这件事 ,有时候你以为自己遇到的是坑货,其实对方只是在你没看见的地方,替你扛了另一场风雨 ,所谓“神队友”,不是永远在线、永远秒回的人,而是在自己的泥潭里挣扎着 ,还愿意伸手拉你一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