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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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前一晚 ,澳门下了一场很轻的雨,我把学士服挂在宿舍窗边,熨了三遍 ,领口还是有一点折痕,手机里,妈妈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天前:“典礼那天人多 ,你别乱跑,拍几张照片给我们就行 。 ”我回了一个“好”,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那天晚上 ,我没告诉他们,我其实把礼堂座位表看了又看,第一排家属区空着两个名字 ,像两块小小的缺口。
来澳门读书这件事,一开始并不顺利,我拿到录取通知时 ,爸爸坐在客厅里抽了半包烟,只问了一句:“一定要去那么远吗?”妈妈则把学费和生活费算了又算,最后轻声说:“家里不是不让你飞 ,是怕你飞得太累。 ”我那时年轻,觉得他们不懂,觉得所有反对都像一堵墙 ,后来申请、签证 、住宿、选课,一件件办下来,我才明白那堵墙背后不是阻拦,是他们替我提前担心的风雨 ,申请那年,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翻了很多澳门院校资料,反复比较课程与费用 ,才终于把“澳门中西创新学院”写进志愿表,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只是选了一所学校,后来才知道 ,我选的是一段必须独自长大的路 。
刚到澳门时,我并没有想象中潇洒,宿舍窗外是陌生的街名 ,食堂里粤语、普通话 、葡语和英语混在一起,我常常笑着点头,其实一句也没听清 ,第一次小组汇报,我把准备好的稿子念得发颤,回到座位时手心全是汗,那晚妈妈打来视频 ,我躲在楼梯间说“都挺好的”,她看着我身后昏黄的灯,问:“怎么眼睛红了? ”我说是风大 ,澳门的风其实很少把眼睛吹红,想家才会。
最难的是第二年,课程项目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又赶上家里生意周转不开,爸爸在电话里说“你安心读,别管家里” ,可我听得出他声音里的疲惫,那段时间我拼命省钱,不敢参加聚会 ,甚至偷偷想过休学,后来导师把我叫去办公室,只说:“你不是不够聪明,你只是太想一个人扛完所有事。”那句话像一根针 ,扎破了我一直硬撑的气,我开始学着求助,学着把难过讲给朋友听 ,也学着在视频里对爸妈说“我有点累”,妈妈沉默了几秒,说:“累了就回家几天 。 ”我却没回 ,因为我知道,回去容易,再出发太难。
毕业典礼前一个月 ,我给爸妈发去邀请函,爸爸说店里正忙,妈妈说过关麻烦 ,来回折腾,我嘴上说“没关系”,心里却像被谁轻轻关了一扇门,典礼当天 ,礼堂里坐满了人,音乐响起时,我跟着队伍往里走 ,余光扫过家属区,还是空的,我告诉自己 ,没关系,照片和视频也一样,可当校长说到“请感谢一路支持你们的人”时 ,我还是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我听见后排有人用很轻、很熟悉的声音喊我的小名,我以为是幻觉 ,回头看见妈妈正举着手机,爸爸站在她旁边,西装外套皱巴巴的,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 ,他们隔着人群冲我笑,妈妈眼睛红得像刚哭过,爸爸则故作镇定地朝我摆手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根本没说不来,航班延误后 ,他们改签、转车,从珠海过关,凌晨在口岸排队 ,怕我分心,一直瞒着我,妈妈把保温杯塞给我时说:“怕你典礼上渴。 ”爸爸补了一句:“也怕你看见我们 ,哭得不好看 。”
那天礼堂的灯光很亮,我却只记得他们坐在家属区那两个空位上,像把我这几年所有的孤单都补上了,典礼结束后 ,我们拍了很多照片,爸爸把学士帽戴歪了,妈妈笑他 ,他还不服气,回酒店的路上,澳门的风吹过来 ,我忽然想起初到时那个连街名都念不顺的自己,原来成长不是把父母留在身后,而是有一天他们飞来看你 ,发现你已经能稳稳地站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