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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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馆音乐响到第三遍时 ,我终于把那份只有三行字的分工表拖进了回收站,晚上十一点半,澳门理工大学的图书馆里还剩零星几个人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阿杰最后一条消息——“明天一定交 ”,时间显示已经是三天前 。
这门“旅游目的地营销”的小组作业占总成绩百分之四十,组队那天,阿杰是第一个举手的人 ,他说自己PPT做得快,数据也熟,还主动揽下了最麻烦的问卷统计 ,我和Lily松了口气,觉得运气不错,第一次开会约在氹仔一家咖啡店 ,他迟到了二十分钟,坐下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说:“放心 ,我负责的部分三天搞定。”他笑得挺真诚,我和Lily甚至开始讨论起展示时穿什么。
三天后,我收到一个空文件夹 ,阿杰在群里说:“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明天补上 。 ”第二天,他发来半页从网上复制的数据 ,连格式都没调,Lily小声问我:“要不要重新分工?”我犹豫了一下,说再等等 ,可等到中期汇报前夜,阿杰彻底消失了,微信不回 ,电话不接,课室里也没人见过他。
那晚的图书馆像一口深井,Lily改设计改到眼睛发红 ,我一边重做问卷统计,一边把阿杰原本负责的PPT动画一页页拆掉重排,凌晨三点 ,我甚至打开闲虎留学网,想搜一搜“小组作业遇到划水队友怎么办”,可翻了几个帖子后还是关掉了——别人的经验救不了我的截止日期,Lily趴在桌上说:“我们是不是太怂了?”我说:“先把命保住。 ”
展示当天 ,阿杰来了,他穿着拖鞋,头发像刚睡醒 ,站在讲台边一句话也不说,老师问起数据来源,他支支吾吾 ,最后是我临时接过去,把熬夜背熟的逻辑讲完,那节课我们拿了不错的评价 ,老师甚至夸“内容扎实”,可真正的考验在后面:小组互评表发下来,阿杰在群里连发三条消息:“大家都是朋友 ,帮我打个满分吧,下次我请吃饭。”Lily问我怎么办,我想起那三个通宵,想起他消失时连一句“家里有事 ”都没有 ,最后在表上给了他六分 。
阿杰退群了,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句“有些人不值得帮”,没有点名 ,但我们都看得懂,那几天我心里堵得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较真 ,直到一周后,我在食堂遇见他,他端着猪扒包坐过来 ,沉默了半天,说他妈妈那阵子住院,他晚上在便利店打工 ,白天实在撑不住,又怕说出来被我们踢出组,就一直拖,他说:“我知道我错了 ,但你们给六分,我这门课可能挂。”
我听完,心里那股气并没有完全消 ,我说:“你可以提前说,我们可以调整分工,哪怕你只做一小块 ,也比消失强,你不能让我们在截止日期前替你赌运气。 ”他低头咬了一口猪扒包,没再说话 ,后来他补交了一份个人反思,老师给了我们组B+,不算完美 ,但至少真实 。
结课那天,我走过澳门的街,看到旅游塔的灯亮起来,忽然想起那晚图书馆的闭馆音乐 ,留学教会我的不只是怎么写报告 、怎么算数据,还有一件更难的事:善良要有边界,团队不是替谁兜底 ,划水队友让我委屈过,也让我学会在理解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的责任说清楚 ,那门课最后没拿A,但我大概很久都不会忘记,凌晨三点的图书馆里 ,我和Lily是怎样一边骂人,一边把小组作业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