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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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正坐在Utown的食堂里 ,手里的冰美式已经化成了温水,屏幕上只有短短几行字:“Your application for change of major has been approved.” 我盯着那个“approved”看了很久,直到旁边同学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摇头,把手机扣在桌上,鼻尖却突然发酸 ,为了这封邮件,我整整折腾了半年。
一年前刚到新加坡国立大学时,我读的是材料科学与工程 ,这个专业并不差,甚至可以说前景稳定,父母也满意 ,可真正坐进教室后,我才发现自己每天最期待的,不是实验课上的拉伸曲线,而是回到宿舍后偷偷写的那几行Python ,别人做金相观察时眼睛发亮,我却在心里算着:如果我用图像识别去处理这些显微照片,会不会更快?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穿了一双尺码不对的鞋,能走路,但每一步都别扭 。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大一第二学期 ,我选了一门计算机学院的入门课,第一次作业写到凌晨两点,debug到怀疑人生 ,可程序跑通的那一秒,我兴奋得在房间里原地转圈,第二天我和朋友说:“我想换专业。 ”他愣了几秒:“你疯了吗?新国大换专业哪有那么容易。”我当然知道不容易 ,GPA、先修课 、名额、面试、院系同意,每一道都像关卡,但比起继续读一个让自己越来越沉默的专业,我更怕四年后再问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试 。
我的“折腾”开始了。
我先去找材料系的academic advisor ,她人很好,听完没有泼冷水,只问我:“你能证明自己不是一时兴起吗?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 ,我原先准备的解释全是“我不喜欢”“我没兴趣”,可这些在申请里太轻了,我开始翻计算机学院的课程要求 ,把每一门先修课和自己的成绩单对照,做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那段时间 ,我的生活被切成几块:白天上材料系的课,晚上补CS基础,周末去图书馆改转专业陈述 ,最崩溃的一次,我为了赶一个课程项目,连续三天只睡十几个小时,结果期中成绩掉了一点 ,我坐在自习室地板上,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瞎折腾。
第一次申请并不顺利,我信心满满地交上去 ,等了一个多月,等来的却是拒信,理由很直接:核心先修课不足 ,且转专业陈述里没有清晰的学习路径,那天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本来想装轻松 ,结果听到我妈问“吃饭了吗 ”,眼泪一下就掉下来,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说:“要不就算了,材料也挺好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可“算了”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我不甘心,又不想盲目再撞一次 ,最混乱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看过一篇转专业案例,里面有一句话让我记了很久:不要只说你想离开哪里 ,要说清楚你要去哪里 、为什么能到,那之后,我把陈述全部推翻重写 ,我不再渲染自己对原专业的痛苦,而是写我如何用图像识别处理实验数据,写我旁听课程时做的两个小项目 ,写我为什么需要更系统的算法训练,我还厚着脸皮去找那门计算机课的老师,请他帮我看看申请材料 ,他一开始很忙,只回我“可以约office hour ”,我带着打印好的材料去了,他翻了几页 ,抬头说:“你比上一次成熟了。”
第二次申请前,我补修了数据结构,参加了学院的一个小型项目 ,还重新找了两位老师写推荐信,面试那天,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教授问我:“如果转过去跟不上怎么办?”我没有背标准答案,只说:“我已经用一年时间证明,我会在没人要求的时候也坐进CS的教室 ,跟不上,我就补,但我不会再把时间花在说服自己喜欢别的东西上 。 ”说完那句话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来半年里,我最大的变化不是材料改得多漂亮,而是我终于能清楚地说出“我想要什么”。
等待结果的那几周最难熬 ,我每天刷新邮箱,看到广告邮件都心跳加速,直到那个午后 ,批准邮件终于来了,我没有立刻发朋友圈,也没有大叫 ,只是给爸妈发了句:“过了。”我妈回了一串语音,我爸只回了四个字:“好好读吧 。”我盯着那四个字,笑了很久。
后来有人问我 ,折腾半年值不值,我想了想,值 ,不是因为结果终于如愿,而是因为那半年把我从一个只会说“不喜欢 ”的人,逼成了一个会找路径、补短板、为自己选择负责的人,新国大的校园还是那么热 ,图书馆的灯还是亮到很晚,我背着电脑走进计算机学院的教室时,偶尔也会想起材料系实验室里那些没做完的样品 ,但这一次,我不再觉得自己走错了楼,折腾半年 ,我终于把那双不合脚的鞋换了下来,然后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