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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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沙咀的海风把傍晚吹成咸咸的蓝色时,我正抱着一卷刚打印出来的图纸 ,从港理大的红砖楼里出来,红磡站的人流涌向尖东,霓虹一盏盏亮起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县一中晚自习的日光灯——惨白 、安静,照着一摞永远写不完的试卷。
那时我从没想过,自己会从内地一所普通高中 ,跨申到香港理工大学的本科,我的成绩在班里中游,英语听力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高二暑假,我去深圳看亲戚,顺路到香港玩了一天,站在尖沙咀海边 ,对岸的楼群在暮色里发光,我鬼使神差地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在这里读书呢?
回校后 ,我把这个念头说给班主任听,他愣了两秒,笑出声:“普高跨申港校?你先把英语及格再说 。 ”妈妈在电话那头算账:学费、房租、生活费 ,最后叹一口气:“咱家不是没让你努力,可这条路太远了。”我没反驳,只在错题本背面写下“香港理工大学” ,字小得像怕被人看见。
高三上学期,我偷偷递交了申请,第一次面试在一间酒店会议室 ,教授问我为什么选设计,我背好的答案忽然散了,只剩一句“因为我喜欢画画 ”,他追问:“喜欢之外呢?你解决过什么问题?”我张着嘴 ,听见自己的心跳,两周后,拒信躺在邮箱里 ,措辞礼貌得像一扇轻轻关上的门,那晚我在操场跑到熄灯,眼泪被风一吹 ,凉得刺脸 。
我几乎要放弃了,一次深夜查资料,我在闲虎留学网翻到一位普高学姐的跨申复盘 ,她写:别把“我想”当成理由,要把“我做过什么 ”摆上桌,那句话像一根细针 ,扎破了我自我感动的壳,我重新看港理大的课程,发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是人与空间的关系,而不是“画画”本身 ,于是我用周末跑县城老街,拍下褪色的招牌 、拥挤的巷口,做了一套旧街导视方案;又拉着英语老师每天晨读十分钟 ,把面试问题写成卡片,贴在床头。
第二次面试前,我在模拟中被问哭了三次 ,教授再问“你为什么跨申”,我讲了老街里找不到路的老人,讲我怎样把一条巷子的入口重新标识出来 ,这一次,我没有背答案,高考前一个月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妈妈端着粥坐在床边,小声说:“要不就算了。 ”我摇头,把退烧贴按在额头上继续做题 ,后来,我拿到了有条件录取,高考出分那天 ,手抖着查完成绩——过线了 。
我常在红磡站换乘,穿过尖东去上课,全英文授课仍会让我紧张 ,小组作业也会吵到脸红,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说“我喜欢”的女孩,周末傍晚 ,我会走到尖沙咀天星码头,看小轮慢慢靠岸,海风还是咸的 ,可它不再遥远,我给妈妈打电话,说今天又做完一个模型,她在那头笑:“你小时候连积木都搭不稳。”
普通高中不是天花板 ,跨申也不是奇迹,它更像把自己拆开,再一块一块重新拼好 ,尖沙咀的灯亮起来时,我知道,那个在晚自习里偷偷写梦的女孩 ,终于走到了自己的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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