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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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港理大Z座机房的冷气依旧开得像冬天,林澈把卫衣帽子扣上,盯着屏幕上第17次失败的测试用例 ,眼睛干得发疼,屏幕右下角,课程项目的deadline像一枚倒计时炸弹:还有二十六小时 ,这是他在香港读计算机硕士的第二个学期,课程表上写着“分布式系统”,现实里写着“分布式崩溃 ” 。
半年前 ,他拖着两个行李箱从深圳湾过关,觉得红磡的天桥都闪着光,选课时学长说这门课项目占六成,组队要趁早 ,他组了四个人:本地生阿Ken 、交换生Vikram、内地生小许,第一次开会,大家在图书馆研讨室分好工 ,阿Ken负责接口,Vikram写文档,小许做测试 ,他啃最硬的分布式锁,那时他信心满满,甚至觉得留学不过如此。
可due前的四十八小时 ,群里安静得像被静音,小许说家里有事回了深圳,阿Ken要飞上海面试 ,Vikram发烧请假,林澈把“没事,我来顶”发出去,屏幕上的光标闪了两下 ,像在嘲笑他,他抱着电脑钻进机房,从下午坐到深夜 ,香港三月回南天,走廊墙壁渗着水,机房却冷得让人清醒 ,自动售货机里的咖啡只剩最后一罐,他舍不得喝,放在键盘旁边当护身符。
凌晨一点 ,代码终于跑通一半,他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发现终端里一片红:数据库连接池耗尽 ,分布式锁死锁,他改配置、重启容器 、查日志,越改越乱,妈妈发来微信:“仔 ,食饭未?唔好捱夜 。”他回“吃了 ”,然后盯着那两个字发呆,他忽然想起本科宿舍楼下那家烧烤摊 ,想起室友喊他“别卷了”,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来香港,是为了更高的平台 ,还是为了在深夜机房里证明什么?他说不清。
凌晨两点,保安阿伯用手电筒敲了敲门框:“同学,机房两点清场。”林澈求他再给十分钟 ,阿伯摇头,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后生仔,命紧要 。 ”他只好把电脑塞进背包 ,转移到二十四小时自习室,路上经过平台,维港对岸的灯还亮着,红磡的夜风裹着海腥味 ,他给阿Ken发消息:“顶不住了。”对方没回。
三点十七分,最崩溃的事发生了,他本想回滚一次提交 ,却误删了本地分支,未推送的代码全没了,林澈盯着“fatal: not a git repository”愣了十秒 ,手心全是汗,他想起学长说过git reflog,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敲命令 ,一条条翻,四点零二分,他找回最后一个commit ,眼泪差点掉下来,也就在这时,阿Ken的语音弹出来:“我面试完赶回来了,在楼下 ,带了鱼蛋粉,你哪间房? ”林澈愣住,回了个定位 。
阿Ken冲进来时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 ,把还烫手的鱼蛋粉往桌上一放:“对唔住,我没想到面试拖这么久。”两人并排坐下,一个查日志 ,一个改配置,凌晨四点半,阿Ken忽然指着屏幕:“喂 ,你环境变量拼错了,是REDIS_HOST,不是REDIS_HOTS。”林澈凑近一看 ,那个小小的字母“T”像一根刺,扎了他六个小时,他哭笑不得,改完重启 ,测试一条条变绿,五点零六分,项目打包成功;五点十一分 ,提交成功,屏幕上跳出“Submission received ”,两人同时往后一靠 ,笑得像刚打完一场仗。
走出自习室时,天边已经泛白,阿Ken说:“你知唔知 ,香港凌晨最静嘅时候,红磡火车站会有一班车经过 。”林澈没说话,只把卫衣帽子摘下来 ,让潮湿的风吹在脸上,他给妈妈发了一句:“搞掂了,今日饮茶。”妈妈秒回一个笑脸,后来 ,他把这段经历发在闲虎留学网上,只写了一句:留学不是把孤独熬成勋章,而是在快撑不住的时候 ,还愿意再跑一次测试,机房会清场,due会过去 ,但那个深夜里的自己,会一直留在香港的晨光里。
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