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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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红磡的雨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窗上,我坐在唐楼劏房的书桌前 ,盯着PolyU系统里那个刺眼的“F”,手指凉得发麻,那是我在港理大留学的第二年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重修 ”两个字可以把一个人的自尊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我叫林知夏,来香港读授课型硕士 ,刚入学时,我总觉得一年时间很短,短到只要熬过deadline、赶完presentation ,就能穿着学位袍在理大门口拍照,可我偏偏栽在了一门核心课上——“高级研究方法”,第一次交小组报告时 ,队友在最后一周突然退出,我硬着头皮补完他的部分;展示那天,教授连着追问三个问题,我的英语在喉咙里打了结 ,越急越说不清,成绩出来,F ,没有补考,只能重修。
重修意味着多交一万多港币学费,意味着学生签证要延期 ,意味着我原本计划好的毕业旅行 、回家过年、甚至那份还没签的offer,全都要往后推,我躲在红磡的小房间里哭了一晚 ,隔壁装修的电钻声从早上八点响到下午六点,像在替我敲丧钟,妈妈在视频里问:“是不是瘦了?”我说最近赶论文 ,她信了,我却差点没忍住 。
那半年是我在香港最难熬的日子,白天去图书馆占座,晚上去茶餐厅做兼职 ,端奶茶、收碗碟,听不太懂广东话,被客人催单时只能不停说“唔好意思 ” ,回到劏房,床尾就是书桌,转身都困难 ,最崩溃的一次,我改研究设计改到凌晨,电脑突然死机 ,文档没保存,我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红磡站的方向 ,第一次认真想:要不买张机票回家算了。
转折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我在图书馆地下一层遇到同系的学姐阿岚,她比我早一年毕业,听说我重修 ,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当年也挂过这门课。”她拉我去喝咖啡,跟我讲她第一次挂科时怎么在厕所哭 ,又怎么逼自己去找教授office hour,临走前,她给我看了一个留学经验帖 ,说里面有很多港理大重修攻略,我回到房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位同系学姐的重修笔记——课程重点 、教授评分偏好、小组作业避坑清单,甚至还有她当年写给教授的邮件模板,那是我第一次觉得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条路上摔得这么难看 。
后来我按着笔记里的方法,把研究设计重做了三遍,主动约教授面谈,每次去都带着具体问题 ,不再只是说“I’m not sure”,教授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在我第三次去找他时 ,他说了一句:“你这次准备得比上次认真。 ”重修那学期,我一边做毕业项目,一边补课 ,春节没回家,在麦当劳里改完最后一版报告,出成绩那天 ,我刷新页面,看到B+,整个人在图书馆里抖得像被雨淋透。
毕业典礼那天 ,红磡难得放晴,我穿着袍子经过教学楼,想起那个盯着“F”发呆的凌晨,忽然觉得 ,香港留学最难熬的日子,不是重修本身,而是你必须在陌生城市里承认自己搞砸了 ,然后再一点点把自己捡起来,维港的风吹过来,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说:“妈,我毕业了 。”她在那边笑,我在这边哭。
八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