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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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提示音在凌晨两点响起时,我正缩在被子里刷租房帖 ,屏幕亮得刺眼,发件人一栏写着“CUHK Admissions ”,附件里躺着那份我等待了四个月的录取通知书 ,香港中文大学,传播学硕士,我盯着“Congratulations”看了很久,却没有想象中从床上跳起来的冲动 ,窗外是北方城市干燥的冬夜,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忽然想起大二那年第一次在图书馆翻到港中大新传学院的宣传册 ,那页边角被我折了又折,像一枚藏起来的小小旗帜 。
第二天早上,我把截图发到家庭群 ,母亲连发三个鼓掌表情,父亲只问了一句:“留位费多少?”我报出数字,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值,港中大排名高。 ”朋友们也陆续发来祝贺,有人甚至替我规划起毕业后的路线:留港 、进大厂、拿永居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需要犹豫的选择,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份录取通知上的专业方向,和我真正想做的事之间隔着一条河。
我申请时为了稳妥 ,勾选了“愿意服从调剂”,最终录取的是传播学下的一个理论研究方向,课程表里多是方法论、批判学派和论文写作 ,可我真正迷恋的是纪录片剪辑 、人物采访和镜头背后的现场,本科四年,我拍过城中村拆迁 ,拍过凌晨四点的早餐摊,相机肩带把锁骨磨出过茧,我想要的课堂 ,是能让我继续把镜头对准普通人的课堂,而不是只在文献里讨论“再现” 。
留位费截止日期像倒计时牌一样悬在头顶,母亲开始催我交钱 ,说“先占住位置,去了再转专业”,我查过转专业的可能性,答案并不乐观 ,那几天我反复打开港中大的课程页面,又关掉,像在说服自己接受一个体面的正确答案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个留学论坛看到香港浸会大学电影电视与数码媒体制作硕士的课程介绍,点开学生作品链接 ,一个关于深水埗拾荒老人的短片让我看到凌晨,镜头很稳,采访很轻 ,结尾没有旁白,只有老人推着纸皮车走过霓虹灯下的背影,那一刻 ,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对港中大的offer高兴不起来——它很好,但不是我的。
我决定去香港看一趟,母亲觉得我疯了,父亲说“别折腾 ” ,我还是请了三天假,住在红磡一家很小的旅馆里,白天去港中大校园走了一圈 ,图书馆很漂亮,山上的风很大;下午又去了浸会,教学楼旧旧的 ,走廊里贴着学生剧组招募演员的海报,有人蹲在墙角调三脚架,我旁听了一节制作课 ,老师正在讲“如何让被拍摄者忘记镜头的存在”,教室很小,空气里有一股咖啡和电缆混在一起的味道 ,下课以后,一个学长带我去看剪辑房,他说:“这里不问你排名,只问你下周能不能交片。”
回程的高铁上 ,我打开电脑,把两所学校的课程对比表发给闲虎留学网的老师,请她帮我做最后一次复盘 ,她没有劝我保留港中大,只问了我三个问题: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未来一年你愿意为什么熬夜?如果没有人知道你的学校名字,你还会选它吗?我对着屏幕想了很久 ,窗外田野飞快后退,到站时,我给母亲打了电话 ,说我想放弃港中大,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想清楚就好 ,别后悔。 ”
留位费截止前一天,我没有交钱,我写了一封很短的邮件,感谢港中大的认可 ,然后点了发送,那一刻没有如释重负的戏剧感,只有一种把选择权重新拿回手里的踏实 ,后来我收到浸会的offer,开学第一周就扛着相机去了旺角,我们小组拍一个卖糖水的阿婆 ,她总在收摊时多给我们一碗芝麻糊,剪片子到凌晨,剪辑房的灯白得晃眼 ,我却觉得心里很满 。
现在再想起那份被放弃的港中大offer,我已经不再用“可惜”来形容,它依然是一所很好的学校 ,只是当时的我更需要一间能让我继续拍人的教室,放弃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终于听懂了自己心里的声音,香港的街道很挤 ,地铁很快,我背着相机穿过人群时,偶尔会想起那个凌晨两点的邮件提示音 ,它像一扇门,我曾经站在门口犹豫很久,最后没有走进去 ,而是转身去了另一条路,那条路上也有风,也有夜 ,但镜头里的世界,是我自己选的。
中小学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