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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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时间凌晨两点,海关那只拉布拉多凑过来闻我的背包时 ,我忽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两年,我得一个人过了。
接机的人没来 ,手机连上机场Wi-Fi,房东发来一条语音,说她临时要去墨尔本 ,钥匙放在门口花盆底下,我拖着两个28寸箱子,站在深夜的珀斯机场外 ,热风裹着陌生植物的味道扑过来,那一刻,我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什么非要来西澳大学 。
第一周像一场漫长的迷路 ,Crawley校区的草坪大得离谱,我举着手机在Arts楼和图书馆之间绕了三圈,最后还是被一个骑滑板车的澳洲男生领到了教室,第一节tutorial ,老师让大家轮流介绍“你最近一次感到勇敢是什么时候”,我准备了半天的自我介绍一句没用上,轮到我时 ,只憋出一句:“从机场到这里。 ”全班笑了,我也笑了,手心全是汗。
出发前 ,我在闲虎留学网上把西澳大学的选课攻略和珀斯租房帖翻了个遍,自以为准备充分,可真正的生活从来不在攻略里 ,比如IGA超市的收银员问我“Do you need a bag”,我下意识回答“Yes, please”,结果她递给我一个纸袋 ,又笑着指指我怀里已经抱着的牛奶和面包,比如第一次坐Transperth公交,我刷了卡却坐反方向,一直坐到Fremantle才反应过来 ,比如小组作业分组那天,我旁边的澳洲女生Mia问我:“你要不要和我们一组? ”我点头点得太快,像怕她反悔 。
真正的低谷在期中 ,我们小组要做一份市场分析报告,另外两个组员从第二周开始就失联,邮件不回 ,消息不看,Presentation前一天,我对着空白的共享文档坐到凌晨一点 ,终于趴在图书馆桌子上哭了,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键盘上 ,怕出声,用袖子捂着嘴,后来Mia发现了,她没问我怎么了 ,只是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杯热巧克力,坐到我旁边说:“我大一也遇到过,后来我学会了在第一次开会时就把分工写进邮件 ,抄送老师。”第二天,我们一起去找课程协调员,重新分了工 ,把报告赶完了,那次成绩只是Pass,但我第一次觉得 ,自己不是完全被动地待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春节那天,我发烧到38度,房东阿姨从墨尔本回来了 ,敲我门,端了一碗白粥,里面卧了个荷包蛋,她说:“你妈不在 ,我替她盯着你 。”我喝着粥,鼻子酸得厉害,那天晚上 ,我给家里打视频,我妈问“适应了吗 ”,我说“差不多了” ,然后把镜头转向窗外——Kings Park的灯火正沿着天鹅河一点点亮起来。
后来我开始习惯一些小事:习惯在Matilda Bay看日落时被风吹乱头发,习惯在图书馆通宵后去Guild Village买一杯flat white,习惯小组讨论时先开口说“我有个想法 ,可能不成熟”,期末最后一门考完,我坐公交去Cottesloe Beach ,坐在沙滩上给Mia发消息:“谢谢你那杯热巧克力。 ”她回:“你下学期还和我一组吗?”我回:“但这次分工邮件我先写 。”
现在再想起落地那晚,我已经记不清当时有多慌了,适应不是某一天突然完成的,它像珀斯的夏天 ,一天一天热起来,等你发现时,你已经学会在包里放防晒霜、在公交上按铃 、在小组里说“我不同意 ” ,西澳大学还是那么大,我还是会偶尔迷路,但至少 ,我已经知道该往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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