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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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大学图书馆的自习室只剩我和一摞判例 ,玻璃窗外是吐露港的雨,密密麻麻,像香港秋天不肯停的潮湿 ,我盯着一段英文判决,荧光笔画了三层,仍分不清哪一句是 ratio ,哪一句只是 obiter,第二天早上九点,土地法课的教授会随机点名,我最怕的不是答错 ,而是用英文答完以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来香港前,我以为法学留学是穿西装、喝咖啡 、在法庭里慷慨陈词 ,真正坐进港中大的课堂,我才知道先要过的是判例这一关,普通法像一座由无数旧案搭起来的迷宫 ,每一句判决都藏着前人的争论,我的同学里有本地法律本科出身,有人张口就是“衡平法原则 ” ,而我这个跨专业学生,连案例集的目录都要查半天,第一个月 ,我每天在图书馆坐到闭馆,回宿舍继续读到凌晨,可期中成绩出来,我还是只拿了一个勉强及格的分数 ,教授在评语里写:“你总结了很多事实,但没有抓住法庭为何这样判。”那行红字像针一样扎在纸上。
更难受的是小组展示,我和一位本地同学分到同一组 ,我负责比较内地与香港的合约法案例,他负责香港判例部分,第一次讨论 ,我提出用“公平合理”解释某条原则,他皱着眉说:“普通法不是讲感觉,是讲先例 。 ”我当时脸一下红了 ,觉得他在否定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刻薄 ,只是习惯了另一种法律语言,那天晚上,我独自坐在未圆湖边的长椅上,给家里打电话 ,妈妈说:“实在不行就回来。”我嘴上说没事,挂了电话却哭了,香港的楼很高 ,街很密,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被卡在一条看不见的缝里。
转折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我硬着头皮去找教授办公室答疑 ,他没有安慰我,只把那份判例拆成四段,让我用一句话说出“法院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 ,他又推荐我去旁听高等法院的一宗上诉案,坐在公众席上,我第一次发现 ,那些冷冰冰的判例背后是活生生的人:被解雇的工人、争产的家庭、语言不通的被告,回校后,我重新整理笔记,不再逐字翻译 ,而是画时间线 、列争点、标出判决理由,小组展示前,本地同学主动帮我改英文讲稿 ,我也把我整理的内地案例对比发给他,我们最终拿了不错的分数,但比分数更重要的是 ,我终于敢在课堂上开口说:“我对这个判例的理解是…… ”
申请季最焦虑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读过一位学姐的选校笔记,她说香港留学不是滤镜里的维港夜景 ,而是一场持续的自证,那时我不懂,现在懂了 ,港中大的判例依然难读,香港留学的挑战也依然重重:房租、语言 、孤独、竞争,每一样都不会因为一次进步就消失,但某个清晨 ,我从图书馆走出来,雨停了,山城的台阶被阳光照得发亮 ,我忽然明白,所谓成长,不是把迷宫走成直线 ,而是在一次次迷路后,仍愿意翻开下一页判例 。
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