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伯明翰的雨总是来得没有预兆,飞机落地那天 ,我拖着两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站在校车站牌下,雨水顺着帽檐滴进领口,手机里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到了吗?钱不够就说 。 ”我回了一个“都好” ,然后把脸埋进围巾里,那一刻我很清楚,自己不是来体验英伦浪漫的,我是来把会计这条路走窄 、走深的。
第一学期的课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Financial Reporting、Management Accounting、Audit,每一门都在提醒我:这里不是本科课堂,没人会追着你交作业 ,教授讲课语速快得像在报数,小组讨论里本地学生聊得热火朝天,我却要在脑子里先翻译一遍 ,再组织语言,下课铃一响,别人去Pub ,我抱着电脑冲进图书馆,因为晚上还有ACCA的网课等着我,家里并不宽裕 ,出国已经掏空了大部分积蓄,我给自己算过一笔账:硕士学费 、生活费、考试费、重考费,每一项都不能出错,两头忙”成了我的日常——白天做会计硕士 ,晚上做ACCA考生,周末在中餐馆端盘子换下周的菜钱。
真正把我压垮的,是第二学期 ,学校论文和小组展示撞上ACCA考季,我像一台同时开着十几个窗口的旧电脑,风扇嗡嗡响 ,随时会死机,那门Taxation我考了两次,第一次差四分 ,查成绩那晚,我坐在宿舍地板上,暖气片半死不活 ,窗外雨声像有人拿指甲刮玻璃,我盯着屏幕上的“Fail ”,第一次认真怀疑:我是不是高估了自己?更糟的是,小组作业里我负责的部分因为赶ACCA进度交晚了 ,组员在群里发了一长串省略号,我没敢解释,只回了一句“抱歉 ,下次不会” 。
那段时间我学会了对父母报喜不报忧,视频时我把镜头对着书架,说伯明翰的图书馆很漂亮 ,说老师很负责,说最近在准备考试,母亲问:“累不累?”我笑着说:“会计嘛 ,就是算账,算清楚就不累了。”挂掉电话,我继续对着练习题发呆 ,后来有一天,我在宿舍搜“伯明翰会计 课业和ACCA怎么平衡 ”,偶然点进闲虎留学网,看到一位在伯明翰读会计的学长写:“先把学位稳住 ,再谈证书,两头忙不是同时用力,是分阶段用力。”那句话像有人把我从水里拎起来喘了一口气 ,我关掉网页,拿出纸笔,第一次认真排优先级:学校作业先清 ,ACCA每周固定十五小时,不再贪多;考试报两门,不报四门;中餐馆的班从三天减到两天 ,钱少一点,命长一点。
我还厚着脸皮去找了课代表,组了一个三个人的学习小组 ,一个印度女生负责整理Taxation笔记,一个英国男生帮我改论文语法,我给他们讲中国会计准则里的差异,我们约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桌上堆着咖啡杯和荧光笔,谁先崩溃谁就去楼下买甜甜圈,第二次考Taxation ,我提前半小时交卷,走出考场时伯明翰居然出了太阳,成绩出来那天 ,我正在中餐馆后厨剥洋葱,手机震了一下:Pass,我蹲在垃圾桶旁边哭了 ,老板娘以为我切洋葱切的 。
毕业前最后一个月,我把论文改到第五版,导师在邮件里写“This is solid work” ,学位证和ACCA通过科目一起躺在文件夹里时,我突然觉得那些凌晨两点的图书馆、错过末班车走回公寓的雨夜 、在超市对着打折标签算汇率的窘迫,都有了形状,它们没有消失 ,只是被我一点点算进了人生的资产负债表里,伯明翰的雨还在下,但我已经不再怕淋湿了。
择校调剂大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