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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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澳门半岛的骑楼下,潮湿的海风把录取通知书吹得簌簌响,来澳门读社会工作硕士之前 ,我以为自己准备好了:本科四年社工训练,做过青少年小组,也写过个案报告,可真正走进镜湖社工社区服务的第一周 ,我就像被抽走了底气 。
第一次探访安排在旧区一栋唐楼,对象是独居的梁婆婆,八十多岁 ,讲一口浓重粤语,我带着实习表、需求评估表和满腔热情,进门就开始问:收入多少 、有没有慢性病、需不需要申请长者服务 ,梁婆婆起初还答,后来只盯着电视,声音越来越小 ,临走时,我把资源清单放在桌上,说“有需要随时找我们 ” ,她点点头,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我以为完成了任务,督导却问我:“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我愣住 ,督导说,她反复提到“以前楼下有间茶楼”,不是在说茶楼 ,是在说她还记得有人间烟火的日子,那一刻我脸上发烫,我太急着“解决问题 ” ,却忘了先看见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镜湖社工社区服务最难的,不是填表 ,也不是链接资源,而是让自己慢下来,澳门很小 ,小到一条街能遇见三种语言;澳门又很复杂,老街坊、新移民 、外雇家庭、双职青年,各自背着不同的生活,我的粤语不灵光 ,常常把“婆婆”听成“仆仆”,惹得组里的阿姨笑,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路 ,准备申请时,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看过很多课程介绍,那些漂亮的培养目标让我以为留学就是课堂、论文和证书 ,可社区服务把我拉回地面:它要我在楼道里搬米,在茶餐厅学听方言,在一次次被拒绝后仍愿意敲门。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次暴雨 ,旧区水浸,我和同事挨家挨户劝离,梁婆婆不肯走 ,说屋里有一本相册,是丈夫留下的,水已经漫过脚踝,她却转身往屋里摸 ,那一刻我没有再讲“安全第一”,而是跟她一起进去,把相册举过头顶 ,用塑料袋裹好,她抓着我的手臂,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撤离后,她坐在临时中心,一页页翻相册 ,讲年轻时在镜湖附近做工、讲丈夫如何追她 、讲子女移居后空荡的饭桌,我听着,突然明白社区服务不是“我来帮你 ” ,而是“我在这里,陪你一起面对” 。
后来我们办了一个“旧城记忆”小组,请老人带来老照片,让年轻人记录口述史 ,梁婆婆把相册放在桌上,讲得眼睛发亮,组里有个新移民女孩说 ,她第一次觉得澳门不只有赌场和游客,还有这些窄巷里的故事,项目结束时 ,梁婆婆塞给我一包杏仁饼,说“你唔识讲广东话,但你听得明 ” ,我笑着点头,差点掉泪。
在澳门的最后一个学期,我走过镜湖社工社区服务的走廊 ,忽然想起初来时的自己,那时我以为留学是向外走,去拿一个更高的学历;现在才知道,它也是向内走 ,学会谦卑、耐心和不轻易替别人定义生活,所谓感悟很深,不是论文写得多漂亮 ,而是我终于懂得:社工的价值,常常不在宏大的改变里,而在一次敲门、一次倾听 、一次没有转身离开 ,那本被雨淋过又晒干的相册,和梁婆婆叫我名字的声音,成了我澳门留学最深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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