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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若瑟大学读研,社科专业申请故事

决定去澳门读研之前,我在社区服务中心做了两年项目助理,每天面对的是独居老人、外来务工家庭和写不完的活动总结 ,我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把情绪收好,直到有天整理个案档案,看见大学时写下的社会学读书笔记 ,才发现那个想继续读书的念头一直没有真正熄灭。

我本科均分不算漂亮,申请方向也一度摇摆,家里更希望我考编 ,母亲说:“你都工作两年了,为什么还要折腾?”我没有立刻反驳,因为我也怕 ,怕自己只是用“读研 ”逃避现实,怕花掉积蓄后换来一个更迷茫的答案,可每次走访结束 ,老人拉着我的手说“下次还来” ,我都觉得那些具体的人 、具体的困境,不该只停留在活动表格里,我想学更系统的研究方法 ,想弄明白社区互助为什么有时有效、有时失灵 。

最初申请圣若瑟大学时,我并不得法,个人陈述写得像工作总结 ,堆满了“组织”“协调 ”“参与”,却看不见我为什么关心这些事,第一轮结果并不理想 ,邮箱里那封措辞礼貌的邮件让我在公交站坐了很久,那天澳门还没去,我却先尝到一种被退回原地的失落。

我几乎要放弃时 ,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篇学姐写的澳门求学帖,她提到圣若瑟大学社会科学类项目更看重申请者的实践反思,而不是漂亮履历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第一次意识到,我一直在证明自己“做过什么”,却忘了解释“为什么做 ”和“学到了什么” ,于是我把文书推翻重写,从一位总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响的独居老人写起,写我如何发现声音背后是害怕寂静 ,写我为什么想用社科研究去理解人和社区之间的连接,那段时间,我白天上班 ,晚上改材料,推荐信也拖到截止前一周才补齐,面试前夜 ,社区临时有老人走失,我跟着同事找到凌晨,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坐在镜头前 ,教授问我:“如果研究不能立刻改变制度 ,它还有意义吗?”我想起那位老人被找到时攥着塑料袋的手,回答说:“意义可能不是立刻改变,而是让一个被忽略的问题先被看见。 ”

三周后 ,录取邮件在清晨六点抵达,我没有尖叫,只是把手机递给母亲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去,就去吧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申请不是把自己包装成完美候选人,而是学会诚实地讲述来路。

后来在圣若瑟大学读研,小班讨论、田野作业和跨学科阅读常把我逼到舒适区外 ,但每次走过校园,我都会想起那个在公交站发呆的自己,社科没有给我一个轻飘飘的答案 ,却让我更稳地站在问题旁边 ,原来所谓申请故事,不只是拿到一封录取信,而是终于有勇气承认:我想理解世界 ,也想用理解去靠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