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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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在洛杉矶那天 ,我口袋里只剩两百美元和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海关官员把护照递还给我时,窗外阳光亮得刺眼 ,我拖着两个二十八寸的箱子站在航站楼外,忽然意识到,所谓留学,就是从这一刻开始 ,所有事都得自己扛 。
来美国前,我并不是那种一路顺风顺水的人,本科学校普通 ,申请季被三连拒,邮箱里塞满礼貌而冰冷的“we regret to inform you”,最绝望的时候 ,我在闲虎留学网翻到USC的项目页面和几篇学长经验帖,第一次知道这个项目对转专业学生并不算苛刻,那晚我改了第三版文书 ,决定再赌一次,几个月后,录取邮件真的来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哭,我爸只说了一句:“去了就别怕。 ”
可我很快就怕了。
第一学期,我选了算法分析,第一节课 ,教授带着浓重口音讲了十分钟,我一个字都没跟上,周围同学敲键盘像下雨 ,我连课件上的符号都认不全,期中考试,我拿了32分 ,成绩出来那晚,我坐在图书馆负一层的洗手间里,盯着手机屏幕 ,脑子里反复响着一句话:你根本不属于这里 。
两周后,我收到系里的学术警告邮件,措辞很客气 ,却像一记闷棍,我甚至开始算机票钱,想是不是该体面地退学,室友是个印度男生 ,叫Arjun,半夜看见我在厨房发呆,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说:“你上课从来不提问,对吗?”我点头,他说:“不问不是礼貌 ,是放弃。”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去了教授办公室,排队时我手心全是汗 ,轮到我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教授没嘲笑我 ,只把我的试卷翻过来,用红笔圈出第一道题:“你不是不会,你是不敢从最笨的解法开始。 ”他让我每周五去他的答疑时间,哪怕只问一个蠢问题 ,那个学期剩下的日子,我像抓住一根绳子一样抓住这句话,我参加学习小组 ,逼自己在课上举手,把不懂的作业拆成最细的步骤,期末 ,我的算法课拿了B+,成绩不算漂亮,但我知道 ,那个在洗手间里想逃跑的人,已经往前挪了一小步。
春天,找实习的压力压过来 ,我海投了八十多份简历,绝大多数石沉大海,Career fair那天,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在长队里站了两个小时,换来的是一句“我们今年不招国际生”,走出场馆时 ,洛杉矶的太阳晒得人发晕,我站在路边给家里打电话,没说两句 ,我爸忽然说:“你妈最近胃不舒服,检查结果下周出 。”我握着手机,喉咙像被堵住了 ,那一刻,我真的想过回国。
可我妈接过电话,只说:“你先把书读完 ,家里有我。”
我留了下来,那之后,我不再盲目投大公司,而是把课程项目重新做了一遍 ,我选了一个城市交通预测的题目,熬了三个通宵,把模型误差一点点降下去 ,后来在一场小型招聘会上,我排队买咖啡时,和旁边一个做自动驾驶的工程师聊起这个项目 ,他问我:“如果数据缺失百分之三十,你怎么办? ”我愣了两秒,说:“先别急着补 ,先看缺失本身是不是信息 。”他笑了,给了我一张名片。
面试那天,CTO翻着我的项目代码 ,问我最大的失败是什么,我想了想,讲了算法课32分的故事,他没打断我 ,最后说:“我们需要的不是从不犯错的人,是知道怎么从错误里爬出来的人。”两周后,我拿到了暑期实习 ,实习结束,我转正了 。
毕业典礼那天,我爸妈没能来 ,我爸刚做完手术,视频里他坐在病床边,穿着我出国前给他买的那件衬衫 ,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穿着硕士服站在人群里,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在航站楼外拖着箱子的自己 ,USC的校园还是那么亮,棕榈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我忽然明白,所谓USC硕士记 ,记下的从来不是一纸文凭,而是那些改变命运的瞬间:一次被拒后的重写,一次挂科后的敲门 ,一通想回国的电话,一个在咖啡队伍里被问住的问题,它们没有一个是惊天动地的 ,可它们一个接一个,把我从“我不行 ”推到了“我再试试”。
而命运,大概就是在这些“再试试”里 ,悄悄拐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