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澳门的雨季来得毫无预兆,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澳门理工大学的宿舍楼下,雨水顺着楼顶的排水管哗啦啦地浇下来 ,像一盆冷水兜头泼灭了我对留学生活的所有浪漫想象。
推开宿舍门时,靠窗的床位已经铺好了深灰色的床单,书架上整整齐齐码着《货币银行学》和《澳门博彩业概论》——我室友的 ,她叫阿珊,本地人,学 casino management ,我放下箱子伸手要打招呼,她正戴着降噪耳机盯着屏幕赶报表,头都没抬 ,我讪讪缩回手,默默把自己的维尼熊枕头搁到上铺 。
最初一周相安无事,转折出现在第八天晚上 ,我洗完澡顺手把毛巾搭在她床沿的栏杆上,她半夜突然掀开帘子,声音冷得像冰:“麻烦把东西收走,我不习惯。”我愣了三秒 ,脸烧起来,连声道歉,但从那以后 ,每当我翻身发出响动,她都会故意把书页翻得哗哗响,我们的宿舍变成了一个用静音模式运行的战场。
真正的冲突在期中考试前夜爆发 ,我熬夜复习,台灯调到最暗,用胶带糊了半截灯罩 ,凌晨两点,她突然坐起来,把枕头砸在桌上:“你能不能别熬了?明天六点我要起床实习!”我也不知哪来的火气:“你晚上打游戏到十二点我说什么了? ”她冷笑一声:“澳门宿舍不是你家 ,没人惯着你 。”
那晚我蒙着被子掉眼泪,第二天一早,我躲进图书馆角落,刷手机时看到一条推送:“留学住宿纠纷频发?调解服务帮你找到合拍的室友。”底下有人推荐了闲虎留学网的住宿协调服务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抱着试试的心态填了调换申请,三天后 ,宿管处通知我去办手续,搬出那间朝北的宿舍时,阿珊正在打电话 ,她瞥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新室友是广州来的阿静 ,学中葡翻译的,她第一天就拉着我去红街市买菜,教我用葡式辣椒酱拌面 ,晚上我们趴在床上看《甄嬛传》,她突然说:“其实你原来那个室友,上周问我你有没有胃药,她说你总在半夜捂着肚子翻来覆去 。 ”
我愣住 ,原来那些冷漠的翻身,是她在黑暗里竖着耳朵听我有没有不舒服,只是我们都不肯先开口 ,把关心翻译成了攻击。
后来在走廊遇到阿珊,她抱着厚厚的报表,冲我点了一下头 ,我回了一句“实习顺利”,擦肩而过时,我闻到她身上还是那股很淡的柠檬洗衣液味道。
澳门的风从妈阁庙吹到氹仔 ,穿过整片海面,我终于明白,有些冲突不是谁对谁错 ,只是两座孤岛靠得太近,而换室友这件事,换掉的不是那张床位,是那个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的自己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