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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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还没排完版的小组报告,第一次觉得香港的夜这么安静,窗外是九龙塘湿漉漉的灯光 ,图书馆里只剩零星的键盘声,而我的手机群聊里,阿哲的头像依然是灰的。
这门课叫“Global Marketing Management ” ,小组报告占四成,开学第二周,教授让我们随机分组,我和Mia、Ken ,还有阿哲成了队友,阿哲是本地生,穿着时髦 ,讲话很活络,第一次开会就拍着胸口说:“竞品分析交给我,给我三天 ,保证搞定 。”我和Mia负责消费者调研,Ken做数据模型,分工看上去漂亮得像一张精心设计的海报。
可三天后 ,阿哲没出现,第五天,他说实习临时加班 ,第七天,他在群里发来两个幻灯片,标题很大,内容却空得能听见回声 ,最要命的是,他写“某品牌在东南亚市场份额高达73%”,没有来源 ,没有年份,连数据口径都没有,我私聊他 ,他回得很快:“AI帮我找的,应该没问题吧?你们先整合。 ”那一刻,我盯着“应该”两个字 ,心里像被塞进一块冰 。
截止前一周,我们约在城大李达三叶氏楼讨论,阿哲迟到四十分钟 ,坐下十分钟就说要接电话,之后再没回来,Mia气得把笔一摔,Ken沉默地把他那两页PPT从头到尾改了一遍 ,我们不是没想过直接告诉教授,可又怕被说不懂团队合作,于是我和Mia熬夜重做调研 ,Ken重新跑模型,阿哲那份“竞品分析”几乎被我们推翻重写。
最崩溃的那晚,我一边改报告一边刷手机 ,偶然在闲虎留学网看到一篇学长写的港校小组作业复盘,里面有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善良要有边界,替别人兜底之前 ,先留下证据,我愣了很久,然后把群聊记录 、会议签到、文档版本历史全部整理进一个文件夹。
第二天 ,我在群里明确说:“周三晚上十点前,阿哲你把最终版交上来,否则我们会按实际贡献填写peer evaluation 。 ”他回了一个“OK”,然后又消失了 ,周三晚上十一点,他发来一页从网上复制来的内容,连字体都没统一 ,我没有再替他改,而是把那一页和我们重写的版本一起发给了教授,附上时间线和分工记录。
presentation那天 ,阿哲终于出现了,他穿着衬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教授在Q&A环节问他:“你负责的竞品分析里,为什么市场份额和行业报告差距这么大?”他站起来,嘴唇动了动 ,说“因为……因为资料比较新”,教授追问来源,他沉默了,那一瞬间 ,教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我按下了准备好的补充材料,解释了数据修正过程 ,也说明我们组最终的结论。
下课后,阿哲在走廊叫住我,他没了平时那股轻松劲儿 ,低声说:“对不起,我最近家里有事,兼职也排得很满 ,我以为你们会帮我收尾。 ”我看着他,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我说:“你可以有难处 ,但你不能把难处变成别人的义务 。”他点了点头,眼睛红了。
后来教授给了小组一个不错的整体分,但peer evaluation做了个别调整,阿哲的分数不高 ,却也没有被全盘否定,我们四个人没有变成好朋友,却在最后一次小组复盘时 ,第一次把“谁负责、谁决定 、谁承担”说得清清楚楚。
那晚走出教学楼,香港的风带着海味,我忽然明白 ,留学里最难的一课,有时不在课件里,而在一次差点被拖垮的小组作业里 ,你可以善良,可以帮忙,但不能替一个成年人把责任也写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