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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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那天 ,我拖着两个28寸行李箱站在大学站月台上,手机里还存着录取邮件里那句“书院分配结果:逸夫书院 ”,来港前 ,我在闲虎留学网刷过不少港校攻略,自以为对“书院制”三个字已经免疫,直到行李箱轮子卡在石板路上,我才发现攻略里没写:香港的潮湿会先把人的自信泡软 。
逸夫书院的宿舍窗外能看见吐露港 ,风景好得像宣传册,可我第一周根本没心思看,第一堂专业课 ,教授用英文讲完半页PPT,突然说“Let’s discuss in groups”,周围同学几乎瞬间切换成粤语 ,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我攥着笔,把“我同意 ”在脑子里翻译了三遍 ,最后只挤出一句“I think… yes”,组里本地同学礼貌地点头,然后继续用粤语推进 ,那节课结束,我笔记本上只有三个英文单词,旁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真正的打击在导修课,助教点我回答阅读材料里的问题 ,我站起来,英文句子在喉咙里打结,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 ,助教没催我,只说“Take your time”,可坐下时我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空调 ,更糟的是小组项目,第一次讨论约在图书馆研讨室,本地组员Karen用粤语快速分了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排做PPT,回宿舍路上 ,室友阿昕——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女生——看我脸色不对,问:“你系咪唔舒服?”我摇头,说只是听不懂,她想了想 ,说:“下次你直接讲‘唔好意思,可唔可以讲慢少少’,没人会笑你。 ”
可我还是不敢 ,直到小组第一次预汇报,我做的PPT被指出数据引用格式不对,Karen皱着眉说:“我们上次讨论有讲啊 。”我愣住 ,那次讨论我其实只听懂了六成,却点了头,那天晚上我在图书馆坐到凌晨两点 ,把引用格式从头学了一遍,越学越委屈:明明高考英语不差,怎么到了这里像个哑巴?
转机出现在书院糖水会 ,逸夫书院每两周有一次夜宵活动,我本来不想去,被阿昕硬拉下楼,长桌上摆着红豆沙和汤圆 ,坐我旁边的学长Jason是新闻系四年级,听我吐槽完,笑了:“你以为只有你听不懂?我大一第一次导修 ,把‘tutorial’听成‘tutor’,还问助教为什么没有老师。”他教我一招:每次上课前把reading里的三个观点写成三句话,导修课就举一次手 ,哪怕只念稿子。“港式课堂不看你说得多完美,看你有没有在思考。 ”他还提醒我,书院不只是宿舍 ,高桌晚宴 、学长计划、甚至食堂阿姨都可能是资源 。
我决定试一次,下一次导修课,我提前把材料读了四遍 ,用荧光笔标出两处矛盾点,助教问“作者的数据能支持结论吗”,我举手,声音发颤地说“I think the sample is too small” ,说完立刻低头,助教却说:“Good point, can you elaborate? ”我磕磕巴巴补了两句,坐下时手心全是汗 ,但阿昕在桌子底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小组项目我也重新争取了文献综述部分,用邮件把分工和deadline写得清清楚楚,约Karen单独喝了一次咖啡 ,坦白说我粤语听力还在适应,请她讨论时偶尔转一下英文,Karen愣了几秒 ,说:“你早讲啊,我以为你不想做。”后来我们组在期末汇报拿了B+,Karen下台时拍了拍我肩膀:“你present那part几好 。”
期末周结束那天 ,我又经过逸夫书院的地标,看见新生拖着箱子找宿舍,轮子同样卡在石板路上,我想起第一堂课那只画在笔记本上的乌龟 ,突然笑了,港中文的书院制从来不只是分宿舍,它把不同专业、不同口音的人塞进同一张糖水桌;而港式本科课堂的日常 ,也不是要你一夜之间变成本地人,是逼着你在一次次“听不懂 ”里学会开口,现在我的笔记本上早没了乌龟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歪歪扭扭的英文批注,和一句阿昕教我的粤语:“慢慢嚟,唔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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