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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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香港还热得像蒸笼,我拖着两个28寸的行李箱站在港浸大宿舍楼下,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心里却在打鼓——刚才的士司机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他帮我把箱子搬下来时,又笑着嘟囔了一串粤语,我只能点头傻笑 ,心想:这大概就是未来一年的日常了 。
第一个月,我活得像个哑巴,去食堂点餐 ,指着餐牌说“这个这个 ”,阿姨用粤语回我一句,我愣在原地 ,后来学乖了,干脆只点“A餐”或“B餐”,但偶尔还是会被“冻饮定热饮 ”问得手足无措 ,更别提小组讨论,本地同学语速一快,我就像听天书 ,只能攥着笔记假装在记重点。
真正的崩溃发生在十月初,那是中秋后的第一个星期,连着下了三天雨,宿舍窗外灰蒙蒙一片 ,我裹着薄外套改论文,改了七遍还是被批“逻辑不清”,晚上和爸妈视频 ,我妈问:“吃月饼了吗?”我鼻子一酸,说吃了,其实那天晚饭是泡面 ,挂了电话,我趴在桌上哭了,来之前我信誓旦旦说“肯定没问题” ,结果连食堂的“唔该 ”都说不利索。
转机出现在一次社团招新,路过学生会摊位时,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塞给我一张传单:“内地生联会 ,来玩啊!”我犹豫了两秒,被拉进了迎新火锅局,铜锣湾的火锅店吵得像菜市场,我坐在角落涮牛肉 ,听邻座上海学姐吐槽“港式麻辣锅根本是甜辣酱”,突然对面广东男孩阿Ken把一盘鸭血推过来:“你是湖南的吧?试试这个,我特意加辣的 。 ”我夹了一筷子 ,辣得呛出眼泪,却笑得停不下来——那是我来香港后第一次觉得,好像没那么孤单。
后来阿Ken成了我“粤语速成老师” ,他教我分“唔该”和“多谢 ”,带我钻深水埗的茶餐厅吃“碟头饭”,还说:“你只要敢开口 ,没人笑你。”某天我鼓起勇气去食堂点“叉烧饭,少甜 ”,阿姨居然听懂了 ,还多给我一勺酱汁,那一刻的成就感,比拿A还开心。
十一月的期中季又累又丧,连续熬夜三天后 ,我在图书馆对着Excel哭,旁边突然递来一包纸巾——是组里那个总板着脸的本地男生,他默默帮我调好数据格式 ,临走说了句:“慢慢嚟,唔使急 。”我查了半天词典才懂,是“慢慢来 ,不用急”,后来我们组拿了高分,庆功宴上他举着可乐说:“你进步好大。 ”我回他一句蹩脚的“多谢晒” ,全组笑成一团。
如今是十二月,我坐在宿舍敲下这些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光还是那么亮 ,但我不再觉得刺眼了,上周和爸妈视频,我妈问:“还哭吗?”我说不哭了,但没告诉她 ,昨天我又吃辣哭了——阿Ken带我去了佐敦一家川菜馆,辣子鸡辣得我灌了三杯冻柠茶,他笑我:“来了香港还吃辣?”我嗦着筷子回他:“这叫一边适应一边保留 。 ”
对了 ,那篇改了七遍的论文最后拿了B+,导师批注:“有进步,继续。”我把截图发给爸妈 ,我妈回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我想起刚来香港时在闲虎留学网上看过的那些经验帖,当时只觉得是别人的故事 ,现在才发现——原来每一个“别人”的故事,都是从手忙脚乱开始的。
所以如果你问我适应得怎么样?我会说:粤语还是半桶水,但敢点了;食堂还是那几样菜 ,但吃出了感情;论文还是难写,但知道怎么改了,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明白——在香港留学这件事 ,不是“融入 ”或“保留”二选一,你可以一边学着说“早晨”,一边在深夜给自己煮一碗加辣的老干妈拌面 ,就像这港岛的天气,湿热是真的,但偶尔吹来的海风 ,也是真的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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