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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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村头的老槐树下 ,阿勇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手心里全是汗,那是南洋理工大学预科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准确地说,是他在镇上网吧打印出来的 ,花了五毛钱,纸上的英文他大半不认识,但那个“NTU ”的标志和“Preparatory Programme”几个字 ,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眼里,拔都拔不出来 。
阿勇家在豫南一个连快递都送不到的山沟里,父母种着八亩薄田 ,农闲时去县城工地搬砖,他从小就知道,读书是唯一能走出大山的梯子 ,村里小学的教室漏雨,他就用塑料布蒙着课本;初中住校,一星期只吃两顿白面馒头 ,其余全是咸菜配稀饭,但成绩单上他永远是第一名,高三那年,班主任拿着手机给他看新加坡南洋理工的招生简章 ,说:“这个预科项目,你们省只有三个名额。”阿勇盯着屏幕上漂亮的校园照片,心脏砰砰直跳 ,他悄悄算过一笔账:预科一年学费加生活费,差不多够他家不吃不喝攒五年。
他瞒着父母报了名,申请材料全是自己摸索着弄的——英文个人陈述改了几十遍 ,找镇上的英语老师帮忙润色;推荐信求了校长三次才肯签字,最头疼的是资金证明,他实在没办法 ,半夜躲在被窝里搜到了“闲虎留学网”,上面有专门针对农村学生的预科申请攻略和奖学金通道,他照着指引联系了一位顾问 ,对方帮他理清了材料清单,还提醒他申请了南洋理工的助学金计划,那是他第一次觉得,隔着屏幕的陌生人也能递过来一根救命的绳子。
两个月后 ,预科录取信真的来了,可就在他兴冲冲准备签证时,预科入学测试的成绩单泼了一盆冷水:英语单项没过线 ,需要读十周的语言强化班,这多出来的费用,又把他的预算撕开一个大口子 ,母亲红着眼圈说:“娃,要不咱不去了,县里高中也能考大学 。 ”阿勇没吭声 ,第二天扛着锄头下了地,晚上回来继续背单词,他把预科教材的PDF打印成小册子 ,贴在床头 、灶台、茅房墙上,连喂猪的时候都在念,村里人笑他“魔怔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十周语言班不是障碍,是台阶。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他收到预科项目组发来的邮件:因为他的数学测试成绩排在全年级前百分之五 ,学校破格免除语言班学费,直接进入正式预科课程,阿勇愣了半天 ,把手机屏幕擦了三遍才确认没看错,他冲到院子里,对着黑漆漆的大山喊了一嗓子 ,惊得老黄狗狂吠不止。
预科的日子并不轻松,第一学期微观经济学,他连“opportunity cost”都听不懂 ,课后厚着脸皮找新加坡同学借笔记,一句一句查字典,宿舍熄灯后,他就去楼下24小时自习室 ,用外套裹着腿,一坐就是凌晨两点,第二年春天 ,他拿了预科阶段最高的GPA,拿到正式本科录取通知那天,他把消息告诉父亲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句:“你妈把家里那头猪卖了,给你凑机票钱 。 ”
如今阿勇已经在南洋理工读到二年级 ,他依然穿十块钱的T恤,吃食堂最便宜的杂菜饭,但每个周末都去社区给外来劳工子女补习英文——就像当年有人隔着网线帮过他那样 ,偶尔路过预科教学楼,他会停下来看看那扇玻璃门,想起那个蹲在槐树下攥着纸片的少年,有些路看起来很远 ,但走过去了,就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