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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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单弹出来那天 ,麦迪逊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我坐在Memorial Library靠窗的位置,屏幕上的“F”像一枚钉子 ,钉在ECON 301那一栏,窗外是白茫茫的湖面和拖着书包匆匆走过的学生,我却只听见自己耳朵里嗡嗡的响声,那是我在威斯康星留学的第二个冬天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门课挂掉,不只是一个字母 ,而是房租 、签证、父母的期待和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起塌下来。
刚来美国时,我并不是没想过会难,语言、文化 、饮食 ,甚至怎么在雪天里等一辆永远迟到的公交,我都做过心理准备,可我没想到 ,真正难的是你明明每天泡在图书馆,仍然听不懂教授在课上讲的“边际效用 ”和“弹性”;是小组讨论时,美国同学语速飞快地交换观点 ,而你刚组织好一句完整的话,话题已经翻篇,ECON 301的教授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讲课像在念判决书 ,第一次期中,我考了58分,他发邮件说:“You may want to reconsider your study strategy.”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觉得他其实是在说:你可能不适合这里 。
我没有放弃,我找助教,找同学 ,把每周的作业重做一遍,甚至录下课堂录音回去反复听,可期末那天 ,考场里的暖气开得太足,我手心全是汗,最后两道大题几乎空着 ,成绩出来,47分,总评不及格,学校邮件写得很客气:需要重修 ,且该课不计入本学期学分,那一刻,我坐在宿舍地板上 ,给家里发了一句“最近挺忙的 ”,然后删掉,改成“都挺好” ,我妈回了一个笑脸,说别舍不得吃,我把手机扣过去 ,第一次在美国哭出声。
重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在多交一学期学费的同时,把已经学过的内容再学一遍;意味着我的GPA会被拖到危险线,国际学生办公室的警告邮件随时可能发来;意味着我原本计划好的实习、毕业时间、甚至毕业后留美工作的可能性 ,都要重新计算,最难的时候,我每天醒来先看邮箱,怕又收到什么“academic probation”的通知 ,我住在Lake Street一栋老房子里,暖气片半夜会发出敲击声,像有人隔着墙提醒我:你还没过关。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该来 ,那段时间,我几乎不跟朋友见面,别人在雪地里拍毕业照、去州街喝酒 、计划春假去芝加哥 ,我却抱着电脑在宿舍和图书馆之间来回,重修班上的同学大多是刚入学的新生,他们讨论选课和社团 ,我坐在最后一排,像个留级生,有一次 ,一个中国同学问我:“你不是上学期修过这门吗?”我笑了一下,说“想再巩固一下 ”,那是我能想到最体面的回答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重修学期的第三周,我实在弄不懂重修和学术申诉的流程 ,也不想再麻烦已经帮过我很多次的学长,于是半夜在国内网站上翻经验帖,翻到“闲虎留学网”的一篇关于美国大学重修和GPA补救的说明时 ,我才第一次把学校政策、学分计算和后续影响弄清楚,那篇帖子没有替我学习,但至少让我明白:我不是第一个挂科的人 ,也不是最后一个,后来我按图索骥去约了学校的写作中心和学术辅导,把每周的复习计划拆到小时 ,重修班的助教是个印度裔博士生,他看了我之前的错题,说:“你不是不努力 ,你是一直在用错误的方式努力。”那句话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我开始换方法,不再把录音听十遍,而是先做题,再带着具体问题去找助教;不再一个人死磕 ,而是厚着脸皮加入学习小组;不再把每一次小测都当成审判,而是当成诊断,威斯康星的冬天依旧漫长 ,雪从十一月下到四月,可我渐渐学会在零下二十度的早晨给自己煮一碗热汤,再踩着雪去上课 ,第二次期末,我考了82分,总评B+ ,看到成绩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只是坐在图书馆里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后来有人问我,美国留学最难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我想了想,不是第一次挂科 ,也不是重修时一个人过的春节,而是你明明已经很努力,却还要承认自己需要换一种活法 ,威斯康星的重修教会我的,不只是那门课的知识点,而是让我知道 ,失败不会自动变成勋章,但也不会永远是判决书,雪会化 ,湖会开,成绩单上那个F,最后也只是我留学故事里最疼、也最真实的一页 。
大学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