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第一次走进红磡那栋实验楼时 ,我手里还攥着一杯没喝完的冻柠茶,电梯门开合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是贴着打印纸的实验室门,上面写着“请刷卡 ”,我站在门口翻遍书包 ,才想起门禁卡还躺在宿舍桌上,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留学生活并不会因为一张录取通知书就自动变得从容 。
来香港读计算机之前 ,我把这里想象成电影里的样子:维港夜景、叮叮车 、高楼间穿行的风,可真正落地后,生活很快被另一套节奏接管 ,实验室早上十点组会,导师语速飞快,夹杂着英文术语和几个我听不懂的粤语词;同组本地同学讨论问题时 ,常常在普通话、英文和粤语之间自由切换,我坐在旁边,像一台缓冲区不足的旧电脑 ,拼命处理每一句话,第一次汇报,我准备了二十页幻灯片 ,讲到第十五页时,导师抬头问:“所以你的贡献是什么?”我愣住了,那晚回到出租屋,我对着窗外密密麻麻的楼灯 ,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
更狼狈的是实验,我的方向是机器学习与图像处理,最初几个月 ,模型训练一次要等很久,服务器权限、数据路径 、环境配置,每一步都能卡住我 ,有天凌晨两点,我盯着屏幕上不断下降又反弹的 loss 曲线,听见隔壁实验室传来打印机的声音 ,突然觉得特别孤独,香港的夜晚很亮,可那种亮不属于我 ,第二天,我因为睡过头错过了一门课的测验,又在茶餐厅点餐时被阿姨快速报出的套餐名问住,只能指着菜单说“这个 ,唔该”,那段时间,我甚至不敢跟家里视频 ,怕他们看见我眼底的疲惫。
转折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组里一位师兄见我总在服务器前皱眉,主动帮我检查代码 ,他一边敲命令一边说:“你不要一开始就想着做出大结果,先把小实验跑通,香港做研究很讲效率 ,但效率不是着急 。 ”他带我去楼下买咖啡,又教我怎样在组会上用三页纸讲清问题、方法、结果,后来我才知道 ,他刚来时也曾在同样的走廊里迷路,那天回实验室,我把混乱的实验记录重新整理,删掉不必要的变量 ,把一个大目标拆成三个小问题,第一次,模型在合理时间内跑出了稳定的结果 ,虽然数字并不惊艳,但我在组会上终于能清楚地说:“这是我这周解决的困难。”
生活也开始慢慢松动,我学会提前十分钟到实验室 ,学会在八达通余额不足时去便利店充值,学会在组会后和同学去红磡吃一碗车仔面,周末如果实验顺利 ,我会沿着海滨散步,看跑步的人从身边经过,有一次项目进入关键期 ,我和同组同学连续几天熬夜改代码,最后一天凌晨,大家一起等结果出来,屏幕刷新的一瞬间 ,指标终于超过基线,实验室里有人轻轻鼓掌,那一刻没有电影里的欢呼 ,只有疲惫后的笑声,还有窗外刚刚亮起来的天。
后来,论文投出去的那天 ,我特意绕到实验楼门口站了一会儿,门禁卡还在口袋里,冻柠茶换成了热咖啡 ,我想起最初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自己,忽然明白,所谓留学日常 ,并不是每天都精彩,而是把听不懂的课 、跑不通的代码、说不出口的孤独,一点点熬成能自己解决的小事,申请前我曾在闲虎留学网翻过不少租房和行前攻略 ,那时以为准备得足够充分,后来才发现,真正的准备是在香港的实验室里 ,在一次又一次失败和重来里完成的 。
现在再有人问我港理大计算机留学是什么体验,我大概会说:是红磡实验楼里永远亮着的几盏灯,是组会上被追问到哑口无言的紧张 ,也是某天深夜终于跑出结果时,窗外维港的风恰好吹进来,它不轻松 ,但很真实,而我,终于不再只是站在门外的那个人。
充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