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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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那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港中文的校门前 ,头顶的凤凰木开得正烈,蝉声把空气撕成一条一条,我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妈妈发来的消息:“到了没?钱不够就说。”我没回 ,只是把屏幕按灭,塞进口袋,那一刻我特别清楚 ,自己不是什么天选之子,高考失利、家里没矿 、英语口语带着浓重的方言味,能来读预科 ,已经是全家人咬着牙凑出来的机会 。
预科第一周我就被现实扇了一巴掌,全英文授课,老师语速快得像开倍速 ,旁边本地同学讨论小组作业时粤语夹杂英语,我坐在中间像个被按了静音键的局外人,第一次课堂展示,我准备了整整三页稿子 ,结果一开口就卡在“research”的发音上,底下有人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 ,却让我后半节课耳朵都在发烫,晚上回到宿舍,我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research ” ,练到嗓子发干,然后蹲在洗手间里偷偷哭了十分钟。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期中考试后,我的成绩单上两个D一个C ,辅导员把我叫去谈话,问我是不是不适应,我嘴硬说还行 ,出门时却撞见同组的阿杰,他递给我一杯冻柠茶,说:“你其实挺认真的,就是太怕错了。”那天晚上他拉我进了一个粤语角 ,每周三在图书馆讨论室,几个人轮流用蹩脚粤语聊天,我一开始只会说“唔该”和“早晨 ” ,后来慢慢能接上“你食咗饭未”,阿杰还把他当年的英语笔记复印给我,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标注的连读和弱读 ,我像捡到宝一样,每天六点起床去天台读四十分钟,读到宿管阿姨上来赶人 。
最狼狈的一次是小组报告前夜 ,我们组的PPT突然崩了,备份文件也打不开,四个人在讨论室熬到凌晨两点 ,我负责的数据部分因为公式错误全要重算,当时我真的想摔键盘,觉得自己就是来拖后腿的,阿杰没骂我 ,只是把计算器推过来:“你数学好,你重新跑数,我们三个重新做图。”那天我们赶在截止前十分钟提交 ,得了B+,老师评语里写了一句:“进步最明显的是那个一开始不敢说话的组员。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截图发给了我妈 ,她回了一个笑脸,说:“我闺女还是行的 。”
第二年春天,我拿到了预科课程的优秀进步奖 ,上台领奖时,我穿了一件熨过的白衬衫,手心全是汗 ,台下阿杰冲我比了个大拇指,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刚来香港时,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港中文预科介绍的那个深夜——当时我盯着屏幕上的“多元升学路径”几个字,觉得那离我特别远 ,可现在,我站在这里,成绩单上不再是D和C ,而是能让我申请心仪本科专业的分数,后来我顺利升读港中文的本科课程,还拿到了一笔小额奖学金 ,钱不多,但足够我请阿杰吃了一顿像样的火锅。
现在再路过那棵凤凰木,我还是会想起拖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前的自己 ,普通人逆袭的故事没有电影里那么燃,它更像每天早起半小时的口语练习,像厚着脸皮问老师第三遍的语法题 ,像在凌晨两点对着崩溃的电脑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敲下公式,那些细碎的、不体面的、差点放弃的瞬间,最后都变成了成绩单上悄悄往上爬的箭头,如果你问我预科这一年到底改变了什么 ,我想说,它没把我变成天才,但它让我终于敢相信——普通人的路 ,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