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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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澳门大学图书馆,只剩下我这一盏灯还亮着 ,窗外横琴的灯火隔着一片漆黑的海面,像另一个世界,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面前摊开的《高级微观经济学》笔记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已经开始扭曲变形,咖啡杯底残留着褐色的渍痕 ,这是我今晚的第三杯。
一年前,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澳大横琴校区门口时,从没想过自己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本科在北方一所211读金融,绩点中上,申请澳大硕士时觉得十拿九稳 ,可开学第一周,全英文授课的节奏就把我打懵了,教授带着葡语口音的英语在教室里回荡,同学们讨论案例时脱口而出的专业术语 ,让我这个自诩英语还不错的“哑巴英语”患者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第一次期中考试,我考了C+,那天晚上 ,我坐在澳大湖边给妈妈打电话,说想退学,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再撑一个学期试试 。 ”
于是我开始熬夜,起初是逼自己,后来成了习惯 ,澳大图书馆二十四小时开放,成了我的第二个宿舍,最夸张的一周 ,我连续五天在图书馆待到凌晨两点以后,保安大叔都认识我了,每天半夜巡逻时用粤语跟我说“又系你啊,后生女”。
转折发生在十一月的某个深夜 ,我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旁边放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写着:“同学,看你天天熬夜,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杏仁饼 ,补充点能量,加油!”署名是“一个也常熬夜的本地生 ”,饼干用保鲜袋装着 ,还带着温热,那一刻,我对着那张便签纸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摊开的计量经济学笔记上。
后来我才知道,澳大有个不成文的传统,高年级学生会给熬夜的新生留零食 ,图书馆三楼靠窗那排座位,几乎每个深夜都有人悄悄放东西——一盒牛奶、几颗巧克力 、一包即溶咖啡,没有人署名 ,也没有人追问,这种沉默的善意,成了我熬过无数个通宵的动力 。
期末最紧张的那两周 ,我和几个同样“夜猫”的同学组成了复习小组,大家来自不同专业,有学传播的本地女生阿珊 ,有读计算机的马来西亚男生志豪,还有和我一样从内地来的法律硕士小鹿,我们互相抽背概念 ,分享笔记,凌晨两点一起走去便利店买关东煮,有一次阿珊指着我的黑眼圈说:“你知唔知你现在的样子像熊猫?不过系最靓嘅熊猫。”我们笑作一团,疲惫好像真的轻了一点。
成绩出来那天 ,我盯着系统里的A-看了很久,没有想象中狂喜,反而有点恍惚——那些凌晨三点的灯光、那些写满公式的草稿纸、那些沉默的杏仁饼和关东煮 ,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数字 。
如今毕业快一年了,我偶尔还会梦到澳大图书馆的深夜,梦里有翻书页的沙沙声 ,有隔壁桌轻轻敲键盘的节奏,有保安大叔用粤语说的“早点休息 ”,前几天整理旧物 ,翻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便签纸,字迹有点模糊了,我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感谢那些年,我们一起熬过的夜。”
有个学妹在下面评论:“学姐,我也在澳大读硕,最近快撑不住了 ,有什么建议吗?”我想了想,回复她:“撑不住的时候,去图书馆三楼靠窗坐坐 ,会有杏仁饼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当年我还在闲虎留学网上看过一篇学长写的熬夜攻略,你也可以去找找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记得吃早饭 。”
那天晚上 ,我翻出当年的笔记,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那些熬过的夜,终究会变成光。